二零零九年十月十日乌鲁木齐－吐鲁番－乌鲁木齐葡萄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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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日乌鲁木齐－吐鲁番－乌鲁木齐葡萄和干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日 乌鲁木齐－吐鲁番－乌鲁木齐 葡萄和干

每天吃完晚饭上线一看，好多人还在，忍不住想要找人问一句还不下班啊，仔细一看那时间才六点过五分样子，大部分六点下班的人都不大可能这个时候就下班走人了。我还在倒失业的时差。

汽车到乌鲁木齐的时候才凌晨三点多，当时四人处于半梦半醒兼不知所措的处境。放眼望去也不晓得有什么地方好去的，这个时候冲去麦田又着实有点尴尬。这个时候就希望有24小时营业的小麦或者24小时营业的永和。

人家都提了包，各自回家散去。

总有出租车司机师傅会走过来相问。只是我们四人都很茫然，不晓得要去到哪里。恐怕这里也是有24小时营业的地方的，但也不是很想或者很敢去。

最后又是一个跺脚，毅然决然的打算跑去麦田敲门了。

上了一个师傅的车，说好10元，打表应该不用。到了地头下得车来，馒头付帐，结果那师傅来一句我说的是每人10元，真是让人来火，全不理会就走了。那人也没有后招。馒头说亏得是四个人，如果是一个人恐怕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其实吧，1个人的话就还是10元。当时脑子糊涂还觉得挺有道理。

上去二楼，麦田的门没有关的，蹑手蹑脚的进门，想找老板问一下，发现他老人家盖着床被子就蜷在沙发上睡着。一时没有想法了。卸下了包发了一会呆，青青已经一马当先找了个沙发和衣睡下去了，小文也当即在他对面的沙发里躺下了。我同馒头跑到最深处的一圈沙发上躺下。

话说本来这样睡是挺科学的，不用打扰老板睡觉，也不用考虑费用问题。只是睡睡觉得冷得很，很是难睡。后来调整了多次，把身边和身后的靠枕全拿来盖了，把围巾也解下来盖了才好一点。青青据闻是睡的挺好，这总是他和人之间的区别。

迷糊见听到若干声音，有从其他房间里传来的轰隆隆的怪声，大概是起床打包的声音。后来有来找老板退房的，据小文说老板还让人家过会儿再来之类。还有后来大概来了外国友人，同老板说的不晓得哪国语言，我把格式调到中文和英文都显示乱码。

睡到八点多的时候，我翻身起来了，去包里挖牙刷毛巾去洗漱。

四人轮番起床洗漱，默默等待老板他老人家的醒来。老板睡梦中睁开过一次眼，大家回头的时候他又昏睡过去了，这真是什么境界啊。

等老板醒来的时候，跟老板订了晚上的房间，把包自觉扔进小房间。打探了去吐鲁番的路线，出门坐7路？公交车然后去到西郊车站就可以坐汽车去吐鲁番了。

从过街地道走到对面，沿路走，看到一家早餐店有包子，进去打算先吃个早饭，两种馅料的，韭菜的还有羊肉的，都要了一些，幸亏没多要，另外要了各一碗的粥，我记得是玉米糊。韭菜的据说尚可，没吃到，吃了一个羊肉的，很膻，馒头不要吃韭菜，应该也吃了羊肉的，真是不那么太好吃。

走去车站的路上收了人家旅行社的广告，有些天山天池一日游什么的。塞给青青了。

车站那里也有一家早餐店，跑进去决定正式吃个早餐，要了煎饺，馒头要了馄饨，我们其余三人要了豆腐脑，煎饺像大清花的那种焦面朝上结出雪花状。都挺好吃的，豆腐脑味道有点儿怪。

等饭的时候车站上车开过不断有人下车，诸多白领样人跑进来买早餐，正是10点来钟上班的时候。许多的美女进来，都长着细长的腿，打扮入时，把青青乐坏了。

我们发现车牌上的终点站也还不是西郊汽车站，后来到底又没坐成公车，还是打车去了汽车站。

车站外面一样的很多招揽生意的大车小车，一路问着要不要车去禾木喀纳斯白哈巴之类之类，摆摆手，都去过了。

售票厅里没啥人，馒头打算要买票，问了问去吐鲁番要多久，人家回头就说要三个小时，一时泄气，到那儿都三点来钟了，还没得晃就要回来了，又老完才能回来。没买票又晃了出去，没啥好计较，就打算让青青拿出刚才的广告来，打电话给人家就去个一日游什么的好了。但是，青青同志并没有保管好资料，已经被他扔掉了。。。

问一下那些包车的师傅去乌鲁木齐怎么个说法，人家也是一愣，意思是有点近，小车好象是100，大车40，大车就是汽车站里的车，过去两个小时左右。额，跟里头的人说了差了一个小时。过去200来公里，2个多小时差不多了。

结果又回到售票大厅去买了车票。

车开大概11点半左右。车上电视里放着维语的歌舞节目。右前方一位大叔沿路一直啃着饼干。小文开始记账记账和记账，掉了一次铅笔，掉了一次铅笔盖。

后来大家都热了，陆续开始脱衣服。后来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馒头拖了青青的肩膀来用。小文想如法炮制，可惜她不够娇小，我不够伟岸，两人凑不去一起只好各自睡去。

那天吐鲁番温度不晓得几何，反正在上海时差到的温度最高时有32度。

有警察会上来查身份证，手里拿着貌似POS机，拿了身份证可以当场输了号码进去查询。饼干大叔的身份证输了几次好象也是有问题，押到了最后才还给他。后来我们回程的车上又见到这位大叔了。

下车的时候下午两点多，阳光灿烂得睁不开眼睛。青青去盖邮戳，我们去找厕所顺便买返程的车票。

绕了一大圈找到了售票大厅，包包经过安检，贴上“三品已检”的贴纸。买了返程大概六点左右的票。

我同小文跑去对面便利店采购些纸巾，留馒头在大厅门口等青青。

对面是一些小店和市场，在便利店里磨蹭了一会，买了纸巾。外边一个摊位处排了两队的人，张望了一下，卖的是烤包子，不晓得是不是很好吃，很抢手的样子。

两人热的，小店里却没有冷饮可卖。有个小摊有卖自制的冰淇淋，一人扛了一个来吃，五毛一个，冰霜一样的。

买了四个烤包子回去找馒头和青青。两人虽待在阴凉处，但仍是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烤包子是羊肉馅的，没有膻味，味道鲜美。

四人此行目的自然是吃喝一番，最好能大大吃喝一番，大啖水果。。。于是找人问哪儿有大型一些的超市之类，又问一下哪儿有吃饭的地方。

先去了车站后面的小吃广场。弄堂里进去，转弯处的摊子卖的好似粽子。转弯进去就是一个卖手抓饭为主的小店。旁边是跟美食广场似的一些食摊，形形色色，没得细看。

到店里坐下要了一份手抓饭，一份拌面，大概还有肉串。

有了黑湖路上的手抓饭的险恶经验，这次也是不敢多要，试探的只要了一份。好在这里的面饭份量都不小。

没有膻味，略甜，还是相当好吃。

维族小姑娘笑得甜甜，一个汉语不太好，一个稍好些。带了我们出去结帐，居然是电脑结帐，跟这周遭看起来很不搭。

走出弄堂去买了酸奶来喝，好喝，浓浓稠稠，虽然不见得赶紧。

往传说中的卖场走去。顺便看看维族美女与帅哥，帅哥到是一枚未见，漂亮小姑娘还真是随处都是。

太阳热力四射，街头很多学生模样的骑着自行车穿梭而过。两个小女生骑车停在路边，掏出小梳子整理一下刘海，长得很美丽。后来发现这里的姑娘好似都有随身携带梳子的习惯，且只梳理刘海。

走得慢慢悠悠，没尽没头起来，仍是没看到那什么的超市。遂打算跳上车去，找家人家的葡萄架下去坐着，吃葡萄和葡萄干。

正好一车停在公交车站处，馒头就要去问，语言半通不通，基本是应该可以，过去10元，但我们听的不明不白。车站上等车的一个姑娘同我们说，如果要去葡萄沟里面是要收门票的，让出租车带你们去人家家里就不用付门票钱了。听完大喜，姑娘你真是知道得很清楚，结果人家是当导游的。

车开到一家门口停下，司机师傅进去问一下，那人家的老板跟了出来。后来才知道这司机师傅也并不认识这家的老板，可能只是名声在外了，这里也是经常接待来玩的客人。

被带到一处葡萄架下，脱鞋进去坐下，阴阴凉凉，太阳只能漏进些丝缕，斑斑驳驳洒得一地一身。

老板洗了葡萄，想是刚摘下的，也有茶水和馓子之类的点心，还有啤酒，我们全不管三七和二十一，坐下来吃喝起来，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里面还有一桌的老人，喝茶聊天，忽地唱一首歌，忽地弹上一曲，或有跳起舞来。

等我们同老板聊尽了客人生意妻子女儿，把几种葡萄吃了又吃，把几种葡萄干尝了又尝，热情的老板终于退去了。

喝一下啤酒和茶，打一会牌，葡萄架下清清凉凉，反正我们总是抓紧时间悠闲。这葡萄藤到了12月也可以开始休息，到时候会被埋下地里，来年三月再挖将出来，有一日它老化了，就砍掉重新长过就好了，你说有什么比种葡萄更好的。

打牌也只是为了证明同我搭档是正确的选择。

打得个把小时，向老板买了葡萄干，准备打道回车站。

跑到马路上拦了半天车，看到车影子，青青又跑回了老板家借厕所去了，先头刚刚去过的。后来知道此人引以为傲的钢筋铁胃碰不得葡萄干，吃前要洗过才行，不然就会拉肚子，什么怪癖。不过反正这人号称的病症一般维持不会超过三十分钟，上次在禾木号称感冒好象是鼻塞了近十分钟后结束了。

终于拦到了车，青青也回来了，直直的开拐弯就到了车站了。

陆续上车的人里有个穿着条纹衬衫的帅哥，忍不住多看几眼，又交代了小文馒头一道欣赏。

电视里全篇放的是维语的小品滑稽，下头看得人除了我们都挺高兴的。我看一会吃饼干大叔继续吃饼干，再看看窗外。

路很好开，飞奔到乌鲁木齐大概八点多一些，小文中途想起来梳理的头发还有一撮没有梳理通顺。

回到麦田，洗头洗澡去了。小文在房间里洗，我跑去公用的浴室洗，那里也只得一个龙头。回来跟馒头说那龙头水颇大，好洗很多，结果把馒头忽悠了后来基本变成冷水，把她冷的嗖嗖的。

决定去吃那第一天到乌鲁木齐时听到的盆盆肉，想着脑海里浮现的是满满一盆的。。。肉，心下觉得很是畅快。三人就披散着湿发就出发了。

坐定有菜吃的时候也十点半过。

人生何处不相逢，青青碰到了白哈巴时候聊得投机的一些司机师傅，后来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就飘将了过去，同人家把酒言欢去了。

点了一个凉菜是日本豆腐做的，相当爽口好吃。一个牛肉做的菜，名字忘了，大概是把牛肉打碎了用豆腐衣一样的东西裹了切开，炸了淋上汁之类的做法，好吃。一个牛肚，够嫩够有嚼劲。一个木须山药，馒头拍照时说前后两张照片差了6分钟，这盆菜从有到无。一个可乐胡萝卜黄瓜片，名字自然不是这个，但菜就是这三样东西，很是诓人，青青点的。盆盆肉自然要点，但等了半日才上来。

盆盆肉上来的时候颇有点失望，本以为起码也是可以看到满盆满钵的红烧羊肉之类的，没想到一个白色大盆里的肉汤，虽然还是很多肉在里头，但色味上也清淡，全无可以满足虚荣心的视觉冲击。好吃还是好吃的，但是来的慢了一些，先头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更何况青青走开了，三个人吃着四个人的菜。白色大盆其实是个有羊头羊尾形状的，馒头被一锅子清汤冲淡了兴致，拍照时既没发现也没再补拍。

青青后来还是回来吃肉了，这人奇怪得很，跑去别桌也不会同我们打个招呼的，站起来就过去了，傻子一样。

自然只能回麦田了。先前汽车站出来的路上看到唱歌的地方嚷着要去欢唱，现下让食物顶到肚子已经没有想法了。

来回出租车上青青也只能坐在头后，他现在一日三变，正常一些的时候是馒头吃饭睡觉打青青的对象，日头上来的时候变成蔫蔫，晚上到出租车上变出性别来。

麦田里有青青的缘分。

相遇一次是邂逅，相遇两次是巧合，相遇三次就一定是缘分啦。

青青同那姑娘及其他人在麦田的客厅里聊天的时候，馒头准备上床睡觉，我同小文跑去找书看，自然不是真招，结果就拿了五子棋开始下。唉，可输惨我了，脚丫子也冷的。谁想馒头也不来找我们。

偷听了半日他们的聊天，很有趣，第二天还能同小文复述了出来，现下全忘了。只依稀记得那姑娘得意了一句我这样聪明的人哪儿找去呀。不晓得青青后来到底留了人家姑娘的联系方式没，那时那刻人家聪明为了谁呀。

回房睡觉。馒头对于吃饭睡觉打青青的生活有些恋恋不舍，谁不是呢。要回归真实生活了么，觉也要舍不得睡了。

后来依稀记得青青答应回上海后随叫随到。。。出来被打，哈哈哈。。。大致是哄小孩式的肺（废）腑之言（今天果然被青青否认了）。

睡吧睡吧，梦醒总有时分，快乐不过当下。

小文的费用清单：

5+19.5=24.5 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