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九年十月八日 可可托海 怪石

已然有办法在公交车上昏睡过去，脑袋撞到玻璃的时候想到馒头。出行的时候永远只带自己的脑袋，不记得多带一个肩膀，嘿嘿。

 

半醒间，馕饼的香味又钻鼻而来。隔了那个小方桌，是馒头的床。这人的电话冷不丁就响了，是伯父大人打来查房的电话。话说，馒头跟她老爹的电话是每天一通，如不报备大概后果严重。不过这种时候，伯父你要顾及一下我们这里有时差，虽然早上10点了，折算过来才不过8点，无论如何算不上一个懒觉。

稀里呼噜也就起床了，刷牙洗脸，吃早饭。

老板的早饭有茶叶蛋，葱油饼，还有南瓜粥，南瓜是好南瓜，就头顶上结的那些，鸡蛋稍咸但还是很好。我又记起来了，小白鹿和哪儿的早餐里也有鸡蛋，没吃的就放口袋里了，某次馒头的鸡蛋后来是挤成泥状了，哈哈哈。

同老板结了帐，对了，老板姓郭。老板很客气，少算了我们早饭的钱。

扛上行李走去老板指示的那个十字路口，会有从景区过来的区间车。其实也就出去到马路上左拐稍走几步也就到了。邮局也就在那里，但是这里的邮局也要明天才开始上班。

这个十字路口也是所有小车和乘客的扬招点。那师傅先前开车路过我们问了我们一下，并没有要载我们的意思。在路口等得一会也没见到什么车。。。或者别的什么乘客。那师傅在对面马路，后来到底还是坐了他的车去可可托海景区了。

那师傅说那未开发的西沟更好看一些，里头是原始的风貌，可以钓鱼，可以住宿，说是里头有毡房云云。西沟不用门票，他带着我们去即可。于是我们的计划又随之变了，跟大叔要了手机号码，让大叔下午时分来接我们一道再去西沟住下，这样第二日再玩上半日，下午过去富蕴坐汽车就可以了。

可可多海景区，门票价格XX，区间车价格XX，这是售票处上写的，但是门票不能单买，一定要连区间车票一道买。往里走的话大约是17公里，如果没记错的话。

区间车有两种，都长成圆头的蚕宝宝样，短短小小，两种小车的区别是一个有玻璃挡风，一个只得一个顶篷遮雨。我们坐的是只有蓬的。

上车的时候大约11点半左右，山里头没太阳的地方冷得很。小车开起来两旁生风，更加冷的嗖嗖的，拿大包在前面一阵抵挡。

有工作人员坐在副驾处解说。这一条额河。。。那一处石头。。。那松树白桦。。。这相傍而生的松树和白桦称了夫妻树。小车过去一个石头拱门的时候直到为啥这车这般小了，再大也是过不去的了。

路过服务站，也就是有毡房住宿的地方。小车停在桥前，这桥相传也是有关一对恋人的故事，所以桥就以两人名字命名了，我忘了男子的名字了，所以桥名就变成了“XXX萨拉桥”。

桥是木头的老桥，跟三号坑哪儿的危桥相似，旁边在造一座新的水泥桥。这一边，就是那块形状酷似馒头，高庄的，景区介绍时必定在的巨石了，其实人家叫“大钟山”，一会走进去还有一个小钟山。自然是以马子大小区分之。

过桥后一边有一个卖水和食物的小摊子，是里头工作人员和保安一道坐着看管。后来我们没走出多久后就折返回来把包扔在他们这里了。亏得如此。

水清山幽，人不多，多的是怪石，且都是巨大的怪石。有巨大怪石上蝌蚪文一样的凹洞，有怪鱼一样的，有的如巨大鼻孔，有的刻有巨大掌印。

青青还没蔫掉的时候，馒头的生活恢复成吃饭睡觉打青青。两人边走边战，我同小文后面做一路解说加裁判。

迎面已经有人回头走去，说里头有温泉，心下一阵激动啊，老想跑去脱了鞋袜泡一泡呢，独青青对温泉毫无感觉。但说还得数个小时，心都灰了。反正打算了三点的时候不管走去哪里都要往回头走，因为无论如何6点要赶回到小桥处，区间车好似那时也就没有了。

午饭在某处解决了，有馕，有水，有苹果，应该还有榨菜和Q肠。蜜蜂很多，绕着苹果皮转着圈，聚的越来越多，倒不大喜欢苹果核。

到底是没有走到温泉处，就折返回去了，回程走的比较快。

后来我们碰到了缘分，确切的说是那时候青青的缘分，因为跟我们三个实在也没啥关系。那是在巴哈吧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唤青青作帅哥的女生，还有一个。。。一个。。。大致是这样一些人。眼见着人家眼露喜色，心里也一定在感叹缘分啊缘分。

聊得几句，依依不舍的挥手再见，向左走向右走，缘分一向如此，但不该绝的总归会有后续的，嘿嘿。

穿过那石头的拱门，一直走到来时的一道岔路，那是另一条可以步行去的道。无组织无纪律小分队队长兼队员青青又独自跑开去了老远。馒头往前走的时候，我同小文慢慢晃在后面。等我赶上馒头的时候，她老人家找了一块往前突出的大石坐的惬意的样子，包也不用卸下来，搁在后面突起的石头上。给我让了位子坐下来歇息一会。

后来我们三人找地方歇的时候，我同馒头往前走去，小文就歇在原地了。

碰到青青的时候吃了哈密瓜好象。

走回头的时候小文还在原地。走去那岔路口等区间车。好久终于来了一辆，眼见是满了，上不去了。说再15分钟左右会有一班的。

四人百无聊赖起来，在树底下坐着，小文吹起口琴来。越做越冷，站起来踢踢树叶。

景区里头殊无信号，想给司机师傅打电话也是不行，后来终于有信号了，师傅是关机状态，一时无法可想。

小车到底来了，无论如何的挤了上去，开不远又被迫下了车，这趟车是来接里头的工作人员的，沿路负责环境等的一些人。

背着大包边走边等，眼见日头摇摇欲坠了，后面也没有车子。一辆车开过，是里头负责工程的一些人，好心的捎带我们，只得两个空位，让馒头和小文先出去求救去了。

同青青两人有行了大约二三十分钟终于有一辆小虫车，带玻璃的，上车，出了景区接了馒头和小文，才知道这小车还真是专程来接我们的，是他们那车上好心的小哥打了电话给景区里的工作人员安排了来的。

那司机师傅仍旧没有联系上。区间车会送我们回那个十字路口。计划再次改变，我们又颠颠的跑回了郭老板的北疆住宿。

馒头的水杯我记得是前一天就牺牲了吧，青青把杯子抛起来第二次的时候，结果谁也没打算去接住就掉在地上，短了一个耳朵，好端端的要漏水了。这种行为很值得一打。

和郭老板一商量，想第二天去西沟，便叫了他一个开车的朋友来和我们商量。

晚饭就在老板处吃了，心里还是惦记要吃肉，老板就说去买买看，给我们做烤肉，后来也是没买到。

青青同馒头去超市采购了，我和小文轮流洗澡。

司机师傅来同我们商量了一下价格路线和时间，因为第二天时间有限，定了一早八点半出发。

郭老板换了白色的褂子，戴了厨师帽亲自下厨给我们做菜去了。有新鲜蒸出来的南瓜，有豆腐，有番茄炒蛋么？还有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老板特地搬了小桌子放进房间里来给我们吃饭。

小女儿先前还跑来问了英语的题目，馒头给解答的。

老板笑眯眯拿了留言本一定要让我们留言。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有心思，心底里几分浪漫的人，所有屋子收拾的挺干净，细节处也会贴上指示的标志，门上还有一个格局图。说话时候恨不得有人可以同他对上几句诗词。可惜我们四人从长相到内里统统不大配合，不好意思的。老板说明天同我们一道去。

老板送了热水瓶来。泡面是明天早上的早饭，馒头和青青甚至买了酒酿。这回没再买Q肠了，索性的买了两大根的烤肠。不知道是馒头还是节约是王道小分队队长兼队员青青算下来两根烤肠比6根Q肠要多，所以要划算。

今天没有再加热了。连连的提前跟老板说了，这阵子冷惯了，太热不习惯，不用给我们烧柴加热了。适应性强总是好事，又环保。

第二天是要早起的，没有多折腾，大概12点左右也就睡了。

一天天逼近回程，心里悠悠的晃着。

 

小文的费用清单：

0 早饭 本来5元每人，结算是老板住宿加早餐算200

24.5 超市 巧克力+水+Q肠

2 水

20 可可托海-景区

90x4=360 可可托海门票+区间车

230 北疆旅社 晚餐10元每人，住宿50元每人，老板实收230

 

夫妻树

爪

大钟山

青青 请仔细观看左边膝盖的口袋处  移动厕纸

这石头尖的

诺大的鼻孔

鱼

树影

道

天还是很蓝

小钟山

神象峰

箭头

大怪鱼

没有松子的松塔

我们 馒头在镜头后

郭老板的院子

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 布尔津－北屯－富蕴－可可托海  九十九个弯 

手上的伤药味道很是古怪，都懒得抬手靠近自己了。出行的后遗症短期内总不得消除，其实也半个月了。

上海的天气意味凉了，竟又暖了起来。

 

馒头的照片这一天直到到了可可托海才有，以下的时间基本靠想象。

九点来钟起来的，小白鹿的大爷仍旧一脸慈祥，肯德基爷爷般笑着，给我们准备了早餐。青青不知所踪，大概是去采购去了。

早餐有大爷家自己烤的列巴，也有粥和小菜，配列巴的果酱有四种，都一一尝了，有的甜甜的，有的酸酸甜甜，有的可以嚼到颗粒，还有蜂蜜，以酸酸甜甜和颗粒最好吃。

小白鹿里有陈列了一些标本，里头有昨晚夜市没有吃的狗鱼，诺大一张嘴。

青青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买了水Q肠方便面零食什么的，好象还有水果，比如小番茄哈密瓜苹果，忘了哈密瓜是不是后来后补的了。

明信片的邮戳没有盖成，10点没到，很多地方都尚未开门。青青原本打算买的牛黄解毒片也没买到，眼见我们一个个上火上的厉害，这里说明青青还是个好同志。

大爷和大妈笑呵呵的把我们送走，又迎了新的客人进来。

 

走去车站的路记得不远，但负重后就完全不一样了，走过几条马路仍旧没到，距离发车也就10来分钟了。于是我们毅然决然的跳上了绿色小车，瞬间就到了汽车站了。

布尔津到北屯的一程，我依稀要没有记忆了。按照惯例，这个时候的太阳是还没有厉害起来的，也就是说青青还么有变成蔫蔫，还能继续跟馒头做打闹状，至于打闹到何种程度，我失忆了。

路程不远，大概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只是开头的时候车开的挺慢，兜兜转转的折腾了半个小时吧。

到北屯的时候大概12点多吧，买了去富蕴的车票，记忆日益模糊，大概是1点或者1点多的车票。 眼前正好有一班车要发，等馒头排到的时候已经没有车票，于是买了下一班的车票。买完票可以把行李先扔上车，然后就出去溜达去了。

谁去盖的邮戳呢，大概是青青。

四张车票是头四个位子，走廊右边前后四个。

太阳晒的人先热再头晕最后抵不住都相继蔫去。小文只穿了短袖，也只有我还耐得住不脱外套。小文得空总是把小本儿拿出来，小铅笔起劲的记着帐，末了拿手机按两下核算一下。流水帐记得老清楚，只是从不晓得第三四天还是哪天开始这账总平不了，从一个几毛五分差到了十多块，时多时少，非常古怪。

小文的另一件大事就是梳头发，这天她应该没在车上打理了。如果拆下来，用她那迷你小蓝梳子打理开了，大概可以弄上一路，只能一缕一缕的梳，到下车也没把整头头发弄顺了。我是深有体会的，想当年。。。

小文可馒头靠窗坐的，太阳过来就直接烤着了。青青也已经变身成蔫蔫，忘了他什么时候开始变身的，但是他蔫了起来后总有发不可收的趋势，蔫了就老深沉，眼镜眉毛无以分辨。他一蔫，跟馒头间得互动眼见就少了，我同小文的娱乐也就眼见的少了。人在旅途，蔫了甚是无趣，这个不提倡。

蒸格一样，头顶要冒出青烟来，想睡也是不大可能。

车上的电视里依稀放着“馒头血案”，坐的太靠前了，反光的厉害。说起来此前我都没看过这片，这次也就猜猜看看。反正主角总是外国帅哥。这个时候馒头还不算太蔫，还能回应着学两句“主人”“吃肉”之类的话。

后来放了血案放了一半没有了，开始放一部港片，上来就是梁咏琪同别人告别，然后接电话，然后疯笑倒在地，后来穿的很漂亮的坐进浴缸准备割腕。我老怕这种利刀切肤的血淋淋的场面，后来电话响了，馒头和小文一致认为她死不了，但是她把电话扔了或是关了，馒头和小文仍认为她死不了，后来门铃响了，她就彻底死不了了，来人告诉她她们发了财了，买了王老吉的股票云云，后来在片尾赞助商里看到了王老吉。再后来三个女人做了很好的生意，连锁店天天开，后来庆功酒会就结束了。该片好象是为了纪念香港回归十周年的。

开着开着，晒着晒着，看着看着就到了富蕴了，大约是两个小时左右。

一出汽车站也是很多七人座小车的司机师傅在等着，见人就问问去哪儿。我们被第一个师傅问了就老实的说了要去可可托海，然后就很自然的把包搬上了师傅的车，留了个手机，师傅继续找人，凑满一车七人就可以出发了。我们则去吃个午饭啥的。

因为不想吃拌面之类的，于是就进了一家水饺店，要了两种一共四五十个水饺，还有糊辣汤，不大好喝。馒头爱芹菜不爱韭菜，所以大致也就是猪肉白菜类的水饺。青青问有没有酸奶，人家说有，结果要端一碗牛奶上来，人家硬生生听成了“鲜奶”。青青大概是很偏爱新疆的酸奶，够酸够稠，你说。。。他会不会是有了？后来他就跑去外面的小店寻觅酸奶了，扛了四小罐回来，到底是太甜太稀了。

吃完稍作晃悠，青青又多买了一些苹果，后来这所有的苹果直到飞机上好象也没吃完。我同小文找凉处蹲了一会。馒头和青青后来去药店买一些创可贴和牛黄解毒片。

上了大叔的车，副驾上坐了一位维族大爷，小帽长褂。我们坐最后一排，青青同另外母子三人坐一道。一个10岁多些的哥哥，还有个2－3岁的弟弟长得圆头圆脑圆眼睛。

司机大叔每天也是来回跑可可托海和富蕴，今年的生意也是没有往年那么好了。大叔长得方正一张脸，浓眉，方正一副眼镜，人看起来很实诚，呵呵的笑。大叔好象是一半维族一半汉族的血统，这里叫二转子，但听起来不算是个好的称呼。

从镇上开过，开到了盘山公路上，果然盘的很，一个弯连着一个弯，大叔说据传这里是有九十九个弯的。地图上只有60公里的路，开的比想象的慢。中途那娃娃开始晕车，大概是吃坏了肚子，先吐了一车，有下车去吐了几回。那大叔也仍旧不在意的笑着。那娃娃没回吐完上车，大眼仍旧滴溜溜的，看起来还是有精神的，我们都老佩服。

忘了说，提前也已经买了富蕴回乌鲁木齐的票，后天晚上7点左右的，400多公里，预计凌晨5点来钟也就到了，白天也是有车的，但今天白天被晒到一个不行了，再晒难保不头发冲天变出个超级赛亚人之类的。

就这样，我们吐吐停停，停停吐吐，过了N个弯之后就要到可可托海的镇上。路上同大叔打听了一下，原本我们打算就直接住去可可托海景区里，里头好象也只有毡房之类。镇上离景区有七公里的路，最后改变了计划当夜就住镇上了，第二天早上去可可托海景区里晃一圈，如果有必要再住到景区里好了，事实是变数是一直存在的，但也始终不是什么大问题，总有办法解决的，反正怎么变都可以。

终于不再弯了之后，一条比较直的路通到前面可以看见的有人烟的地方。沿路看见一片芦苇地，下面是不能再蓝的河水，芦苇长得都一般高，厚实茂密得看起来很奇异。去时也没拍照片，走时才拍了。

可可托海是个地质公园，而这里以前是个矿区。

镇上果真如大叔说的并不热闹，开进去也没有进到城镇的感觉。右手一边伸出的岔道好象大爷就下车了。有个旅舍的住宿的牌子。大叔说肯定住满了。

再往前左手边一条小路，路口一大块牌子写着沿路过去200米的一个叫“布衣山庄”的住处，有吃有喝有娱乐，但大叔说肯定也是注满了。

于是继续走到头拐去右边，两边的建筑物变成了看惯了的老式工房的样子，铁窗铁门生锈的样子。水泥路面，两边各一条水渠。大叔说那娃娃的爸爸是在景区里做警卫的。

大叔把车停一停，帮我们去一家旅舍问了一下，满了。继续往前开，路对面竖着一块牌子“北疆住宿”，里头是有空位的，于是就去投宿去了。

旅舍在老工房的后面，后院里的花开的很好，前院里两排小平方。老板是仍旧有着山东口音的大叔。空着的四人间里暖气已经开了，忘了说此时大概下午六点左右。热的，想换去两间双人间，结果又嫌人家不够亮，想换去对面的四人间，还没来得及换，青青因为爱上了暖和房间里的影碟机及其无数影碟，其实里头大部分好象是猫和老鼠。能听的就那几张，还有一张三级还是更高级的。

大叔绝对是个文艺大叔，屋子里到处挂着书画，把我们拍的东西称为作品，脸都要红了。院子里种了番茄，藤架上是南瓜，那角落里是花。

大叔推荐我们可以去那三号坑看看，沿路往前走，过那座老桥就到了。

老桥是危桥了，木头的，两边也都用木头封了起来，但是大家依然翻过去走着，地面已经腐朽破败了，面上纵向的木头很多都已经残缺了。就走了过去。

沿路地上的石头都是亮闪闪的，片状的，都是云母。一个路过的大妈好心的同我们讲一些去哪里可以捡到好石头，又送了个袋子给我们。

三号坑非常巨大，我们从下望了望，栏杆上放着各种大小宝石的矿石，是一些孩子拿出来再卖的，碧玺，石榴石什么的都有。

说明的碑牌上写着矿里出产的矿石总类和数量，四人计算着传说中那贵重的矿石的价格，噼里啪啦发现后面的零忒多。

回程的路走了很久，兜去走到新桥刚才车开过的地方。途中青青跟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化妆品里那些粉的优劣，大致是看目数，也就是多细，欧莱雅仿佛180目，属于相当好的了，但不管多细，那就是一些土。至于含铅的标准，也就是测测，达标了也就达标了，要去除掉之类的很麻烦的。反正我们三个天天素面朝天，随便那么一问，不关事。

旅舍的那条路上有两排商店饭店，下午七点来钟，人家还不曾开饭。我们仍是找了一家仿佛要开始供应晚饭的地方坐了进去。要了烤肉串，蔬菜，主食，还有后来的一些烤的土豆片茄子什么的。

肉串人家多给了一串，馒头正想着把多出来的一根钎子藏起来，她的鼻血就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淌的很有气势兼吓人。我平时擤鼻涕比较频繁，随便一擤也就有血，但肯定没馒头这么有气势这么吓人。后来就不得不说牛黄解毒片是个好东西了，很是下火，也不流鼻血了，舌头上的泡也消了，那什么什么也通畅了，只馒头兼有拉肚子的症状，这是后话。

话说这家店的价钱看着也不大便宜，不过上来的菜都老大一份。后来上来的烤土豆和茄子，大小也是很惊人，厚厚大大一片，难怪烤了恁久，不然不熟呀。

吃饱了回屋，屋子里暖和的不行，要等那柴熄了再等半天估计才会好些，暖气片和暖气管后来就给我们放了湿衣服裤子毛巾了，第二天天亮基本就都干了。

我最不怕热，只掉转头睡了里加热的那头最近的一张床。紧邻了一张小桌，那桌上堆满了我们的物什，包括那两个馕，这馕在热气里蒸的香气四溢，后来害我闻了一夜的味道，还一直以为是做梦。

洗澡房在对面，轮流梳洗了，听音乐打牌。音乐都是极极老的歌，也还听得有滋有味的。打牌是这样的，同我一队的基本上就会比较好运一点，通常是我跟馒头。青青同小文一道，小文的口头禅基本就是很烂很糟糕。我同小文一个战线的时候也是一样，只是馒头会变得比较烂和糟糕。哈哈哈。我想打牌了。

后来应该就各自睡去了。睡得也不早，反正第二天也没准备早起。老板给送了水来，吃了药，明天的早饭打算把泡面泡一泡吃掉。

值得一提的是这晚我们终于泡了两包热巧克力来喝，我总共带了四包，每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都要说一句明天喝掉或今天喝掉，后来都不了了之了。这一天终于还是喝掉了一半，嘿嘿。

 

我越来越要记不清楚了。。。

 

PS.

小白鹿宾馆 ：布尔津县神仙湾路67号

电话：0906－6522688 13070333958

大爷名：任玉清（俄罗斯名 维克多。伊万） 大娘名：梁凤英（俄罗斯名  辽丽娅）

 

可可托海－北疆住宿

地址：新疆可可托海农行对面

电话：0906－8789230 8783730

网址：www.beijiangzhusu.cn

 

 

小文的费用清单：

10x4=40 小白鹿早饭

66 补给 哈密瓜+馕+小番茄+小苹果+Q肠+水+方便面

6 小白鹿-车站 打的

31.5x4=126 北屯-富蕴 班车

16 车站对面水饺 中饭

6 酸奶

460 富蕴-乌鲁木齐 班车

60 富蕴-可可托海 班车

4 苹果

94 可可托海烧烤晚餐

50x4=200 北疆旅社 住宿

 

老桥  危桥

 

传说中的三号坑

宝石矿石

二零零九年十月六日 巴哈巴－巴哈和－布尔津 魔鬼城  赶的一天

当其余几人即时回到现实时，失业的人比如我连感受也迟钝了很久，反正每天也不修边幅，与在北疆时区别不大，还以为是别人在变化，不想只是自己忘了变回来。

酸奶坊的原味酸奶喝来怀念一下，始终不够酸。

 

昨晚我们各自抱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昏昏睡去。馒头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应该是北京时间七点二十五分，我总是一个翻身就爬起来了，真的，我百分之七十以上没有赖床的习惯。青青有没有遭遇冰凉手机呢，自然是馒头干的。

瑟瑟的一排水龙头，旁边的热水瓶个个瓶塞半开表示没水。前文忘了说了，阿哈的热开水是稍好了一排放在厨房外的，可自取，但不能带热水瓶回屋。

瑟瑟的刷牙洗脸整装。昨晚铺满的桌子瞬间干净了。昨晚还喝剩了一瓶啤酒，开瓶器还是坏的，青青跑出去不晓得怎么开的啤酒。

太阳快要出来，月亮仍没有下去，高高的挂着，仍旧清亮，那边红霞已经要飘了出来。跑去白哈巴的碑牌那边，路上一群群牛儿经过。天渐亮，始终看不到霞光有要照进村子和后面山上的迹象。晃的三四五圈决定进村去马姐那儿吃早饭，昨晚后来馒头跟马姐说了9点左右去吃早饭。

一路看到许多牛儿，叫起来很执着，哞声憨直，震耳，看到有个身上烙着印的，依稀是一对牛角形状，谁说了像波塞顿的叉，艺术感得很。

早饭有吃了不够再添的稀粥，吃了不够再添的小菜和吃了不够再添的馕饼。老板依然豁达笑着，依稀的也不记得说了些什么。吃罢早饭，又打包了老板娘做的一轮大饼，厚厚的大约有5、6厘米，刚烙好了放在案板上，浓香四溢，说了放了很多奶子和鸡蛋。后来，直到半夜回到布尔津的夜市，我们也都要靠它了。

回去路上，看见一会一道搭车的广东红衣小哥，抱着他的包坐在某处，仍在等日出，其实不早就出来了么，月亮一边，太阳一边。

等我们的是一辆小皮卡。行李被扔上后车厢，稍作捆绑，后来车里的霜化了，和着泥，背包们都狼狈不堪的。

小哥坐副驾，我们四人拥在后排，挤成麻花状，不受妨碍的除了脑袋还有嘴巴。闲来还能看看手相斗斗嘴什么的。女人们看看结婚的运道什么，馒头和小文闲暇里好似有做研究。馒头拿青青的手看看，少时健康不佳，青青问除了那流不停的鼻血后来是治好了，再后来被爸妈打个半死算不算？算，一早说你身世如谜了。

小哥跟师傅聊的甚是开心，问问一年里的景色，问问人情，一直说得师傅说明年你来，我带着你，车厢里放上酒，一个星期。。。帮他在当地解决人生大事。这还真是值得一来了。连忙拾掇青青明年跟着一起来，这次且别辜负了那一声帅哥，那时还不知道，谁知道邂逅只在拐弯处，嘿嘿。

沿路是这样的，还能看到山和树，但不是满山满林。日头还不厉害，出了车要感觉到冷的，我们三个身上贴了暖宝宝，往后靠时觉得异常暖和。路时好时坏，师傅日日在这条路上跑着，春夏秋开着小皮卡，冬天下雪了就开越野车，如此他有时也要稍加辨认才能找到对的路，掉头从另一条土路往前看。有时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前面貌似有路，尽管靠山的一边堆满泥土，前方还有一台挖土机正在工作，我们就耐心的等待人家工作稍告段落然后侧身开过去，当然车是没办法侧身的，我们四个已经快挤成四个一了，再侧也是没有余地了。

因为打算去了布尔津后不太顺路的去一下原定一开始去的魔鬼城，我们在电话上联系了几个司机师傅，一个是载我们去贾登峪的王师傅，他报价700来回，觉得挺贵的，又联系了哈师傅让他帮忙我们问问他在布尔津开车的弟弟，最终说是600来回。

开着车的师傅说要不是他的驾照节前让扣了，否则他也能载我们去魔鬼城。

路上无聊起来又折磨人似的打起牌来，连理个牌都颠三倒四得厉害，因为打过的牌扔进塑料袋里不能顾正反。打了一会终于放弃，五脏六腑颠簸中还比较容易集中，比集中思想容易得多。

路过巴哈河，不太大的一个小镇。再往下，路变得好走了，有些刚修的路段，中间一个个排着酒瓶，让你不得不绕道而行，有人在清扫着新修的马路。灰尘过处，抬头看着过客的我们。

行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时候大概也快中午两点了。司机大叔突然要调转车头回去哈巴河了，因为前方有哨岗，是要查车况的，我们老不幸的有点超载，如果把青青或者馒头扔出去或者都扔出去，基本上来说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我们又回到了哈巴河，大叔帮我们找当地的司机问了问是否可以直接载我们去魔鬼城然后回布尔津，但是报价也都很可观。大叔是个老实人，他连连摇头，于是还是坐了班车去布尔津。

班车到布尔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很多了，背着包出了站，照例很多司机师傅会主动来找你。可是价格听起来都不合意，800，基本是这个价格，打了电话让哈师傅的弟弟来接我们，就等在垃圾桶旁。这里提一下那里的垃圾桶弄的还是很有意思，三个分类的大垃圾桶都是埋进地里的，留了盖子在外面，旁边有供脚踩的地方可以大概盖子，方便又不占地方，很可以借鉴。

馒头和青青顺便去买了第二天早上10点去北屯的汽车票。

等小哈师傅的时候，仍有师傅在一边催着我们上他的车。

终于等到小哈师傅的时候，我们四个连带地上的背包都有那么一会会的石化。布尔津当地的出租车都是绿色的小QQ，所以小哈师傅的绿色小车出现的时候我们应该不会惊奇才是但仍忍不住傻了片刻。行李都没地方放，差点就要放弃小哈师傅了，经过几番调整后的计划改成先载我们去旅店把行李放下，然后小QQ轻装上阵带我们去魔鬼城。那个老在催我们的师傅嘲笑着。

就这样我们去了小白鹿，也没有刻意找，反正路过了就进去了，老板是一对俄罗斯族的大爷大妈，看上去老慈祥。看我们赶时间的样子，就直接把我们让进了房间，也不登记了，等我们晚上回来再登记。

小QQ一路疾驰。小哈师傅果然是哈师傅的亲弟弟，先前还猜测只是朋友关系，发现这里朋友间也都称兄道弟的。为啥是果然呢，长得分毫不差的样子，只是白一些，年轻两些。

布尔津往魔鬼城的距离大概是240公里左右。绿色小车飚到110多。出发的时候大概是4点左右，预计能在六点半左右到达，正好去看日落的景色。

沿路会经过三个收费站，每每馒头都会探头张望，后来才晓得网上风闻有一个收费站的美女，美丽到何种程度呢，因为太过美丽了，所以网上至今一张照片也没有，因为大家都看得入迷，忘了拍照。因为这个传说，馒头就养成了在收费站伸长脖子的习惯，这大约对颈椎是有点好处的。

一边鼓励小哈师傅快开，一边安慰着安全还是第一，时间基本正好来得及，所以也不用太着急。几个怕死又急切的人终于到达魔鬼城大门口的时候，六点半左右，太阳也要准备开始落下来了。

绿色小车不被允许开进去，如果你开的是越野车，那么，就去吧，因为里头的车道是土路，小车恐怕会深陷其中。

景区因局部地区在做修葺，所以门票半价。

据说内部颇大，可以选择的交通工具有观光车，自行车还有双脚。于是我们就走上了步行道往里走去。现在还有后来，这天我们的鞋子是彻底变色，裤腿也是，最好不要抖腿。

这里的地貌称之为雅丹地貌，望去是一个个的土丘一样的物什遍布，高低大小。青青忍不住嘴坏的要给馒头起名字，蔡乌尔禾，蔡雅丹，后者好听一点，好吧，是我起的，哈哈哈。

远看土丘，近看土丘，日头开始坠落的时候，光线这样笼罩过来，你就可以看到奇异的变色过程。土丘一层一层的蜕变出的颜色，五彩斑斓，伴着夕阳，有点悲壮有点帅。

一路走过，发现地下有很多有趣的石头。忍不住弯腰捡了一路，馒头被要求一路拍照去吧，我们则高高兴兴的捡石头去了。有很纯白的石头，有很血红的石头，捡了口袋里满满的。馒头委屈兮兮，捡石头是她无数喜好中的一个，其实她还是没少捡。

走去要找一个制高点，好把那夕阳看个清楚。青青爬去对面的土丘上，背对太阳，馒头在这边拍去照片，效果很有意思，青青面对镜头的时候会四肢僵硬，如果够近可以看到面部表情的话，一般都是眉毛耷拉呈八字，鼻孔睁得比眼镜大。所以他站得直直的，双臂展开，就变成了稻草人，背对着太阳，拍出来就远远一个黑影，很有意思。于是都争着跑去拍一出和太阳的对手戏。

等我们都站到那坡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地平线下沉去了，远远还有些耀眼，红色的晚霞从下到上一层比一层浅绵延到天边变成玉色。

回程沿着车道一气乱走，天黑下来的话留在里头就会糟糕得很了。有车开过，躲无可躲，少不得吃点灰尘，小文留了一路的脚印，一个人玩得愉快。谁要真的一直一个人玩一路呢。还好我们有四个人。太阳仍在坠去，天边已经红成一片，深深浅浅，又血腥又柔和，很快天就要黑了。

走到门口，小哈师傅腼腆笑着，在外面等我们等的无聊了吧。上车开不去多远，天已经全黑了。

看看墨黑的窗外，发现一个半圆的闪光物，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山那边升起来的月亮，因为周边一片漆黑，月亮半探着脑袋显得格外的亮，像烧着了一样，在山头上跳跃上下。

睡了几觉，小哈师傅放的音乐非常非常非常好听，语言自然是不通的，用馒头的话来说，听不懂，就不用费脑子了。当唱的荡气回肠，回肠荡气的，临下车时问小哈师傅哪儿买的碟，准备淘一张回去也好，不想人家是自己网上下载来的，真是可惜了。

中途被拦下来查了一次身份证，这时第N次被查身份证了，先前在长途汽车上也被查过了。

回去的第三个付费站我们从边上绕了过去，就这么眼睁睁的绕了过去，本来小哈师傅大约也是不好意思绕的，结果他刚才开过去的时候，人家收费站的人认识的，就问他咋不绕过去了呢，于是这回变成他不绕也显得不好意思了。

到夜市的时候大概是北京时间晚上11点左右，夜市果然还是开着。1号就是俄罗斯老大妈的摊位，馒头终于如愿喝到了格瓦斯，还有久闻其名的烤鱼，顺便也喝了酸奶。

晃回小白鹿的时候差不多12点了，小白鹿的标牌依然亮着，是大爷大妈怕我们找不到故意开着的。忙交了身份证给大爷登记，大爷笑着说店开了那么久，没见过我们这样的行程的，当天赶着去又赶着回来。

各自洗澡睡去，后来因为浴室的水热的慢，还去麻烦了大妈两回，真是不好意思。

躺下的时候1点多了，床铺干净而干燥，窝进去感觉幸福极了，这一觉睡的空前的舒服。

 

小文的费用清单

10x4=40 马姐家早饭

15 饼

8 水

400 白哈巴-哈巴河 包车

40 哈巴河-布尔津 班车

14.5x4=58 布尔津-北屯 班车

600 布尔津-魔鬼城 包车

20 中途加油站水Q肠

15x4=60 魔鬼城门票 半价

107.5 布尔津夜市 俄罗斯老太太的烤鱼，酸奶，格瓦斯

5 旺旺

40x4=160 小白鹿住宿

早晨的白哈巴 月亮还在 下面有浅浅的朝霞

早晨的白哈巴 未醒

早晨的白哈巴 牛儿们

早晨的阿哈

阿哈 早晨的乒乓球桌上有一层霜

阿哈 我们住的房间

阿哈 我们的房间外

魔鬼城的雅丹地貌

捡了很多石头

青青的剪影  我是一个稻草人

我的剪影

小文的剪影  内心张扬

馒头的剪影 你在干吗

落日

魔鬼城的晚霞

那是半个月亮

俄罗斯老太太的格瓦斯

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 白哈巴的懒散时光  就懒死算了

手腕的扭伤总算要做处理了，我除了会拖还真是没啥优点了。

四川北路的HM也要开张了。海宁路口那个服装店门口，每天早上看到一个大爷对着谱子在拉二胡或是。。。

 

睡够了才起来，一心错过日出，反正还要住一日，明日再说吧。懒人时光从此开始。

穿上脏的不能再脏的工装裤和外套，我们始终维持内里干净，外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偶尔条件不允许，不洗头不洗澡不刷牙不洗脸也就过来了。袜子一类的，穿个三五天很稀松。

今日太阳很好，我说了，昨天之后太阳都很好。

跑去水槽刷牙洗脸，除了洗澡时候，很久没用热水洗脸啦，其实嘛，在上海还暂时不需要热水洗脸，不过那里的水早晨时候来说还是很沁凉入骨的了。

完后四人又回屋搬来一干要洗的衣物，水槽前面是一片空地，支着晾衣服用的一条条绳，上头自带夹子。我只有一双厚袜子要洗，馒头的是长筒袜和内裤，小文也有小内裤，青青是那件衬衫还有内裤。厚袜子是这样的，水灌进袜筒里一时半会是不会漏出来的这种，手指好一阵适应。小时候玩冰的时候，先捏着冷的受不了，来回换手，到后来就觉得暖和了。这水也差不多，我袜子洗完手也不冷了。其他三位比我勤劳得多，除了袜子，我的一干换洗衣服都是可以扔的，于是就扔了一路。

然后就去把衣服晾了起来，额，我就两根袜子。话说这空地一片阳光灿烂，简直从早到晚不晓得多暖和，距离那水槽不过一步之遥，水槽那里就永远晒不到日头，没有日头就没有温度，没有温度就永远要受刑一样洗脸刷牙洗手洗衣服，呜呼一下，应该用个盆装了水跑去日头底下坐着洗，好吧，这也不是重点。

早饭在阿哈吃的，有小菜，粥，和那种馕饼。除了小菜，其余吃完可添。老板娘规定所有碗盘各司其职，细化分工，干湿分离。其实，看得出阿哈是有在被好好的管理经营着的，这里的每个细节都透着心思和精致，即便是貌似的粗犷。

邻桌有人叫帅哥，自然是叫青青，自然就是昨晚那个女生，为什么自然是青青。额，早十年也有可能是在叫我，不过我已经退出江湖很多年了，去吧，青青。。。貌似他暂时也没去。。。不过，未完待续，缘这种东西，不折腾折腾哪行，这是一句反义疑问句，表示肯定意思，即一定要折腾折腾。。。原谅我最近咬文嚼字的假装职业病。

跟老板说好了让一串钥匙师傅开车带我们去看界碑。师傅已经出去了，等他回来就可以出发了。

四人一阵无聊发懒，八人间外有一条矮矮的长凳，我抱着相机包坐着缝补一下，小文掏出布鲁斯小口琴，青青很帅的坐在栏杆上，馒头满世界取景去了。

小文会吹很好听的《蜗牛》，还有《。。。》和《。。。。》，我不知道名字。青青也要参与切磋，先还假意要酒精棉消毒避嫌，我说出门在外口水消消毒么好了，我的酒精棉还要留给馒头的屁股的，我应该没真的说出来。

缝完相机包，继续发懒，馒头喝一声别动，就给我们留了张懒相下来。那时候，太阳还不灼人，我们，懒洋洋的就要融去。

一串钥匙大叔载我们出发去界碑的时候差不多也北京时间11点半左右啦，不过反正离得近，没多会儿就到了，一路进去看到的白桦林都在铁丝网那面，也就是说是外国的。邻国是哈萨克斯坦吧。大叔指给我们看对面那一个黑点是哈国的哨岗，一个小蓝点是他们的界碑。奇妙的总是一线之隔，这里的或是那里的，没有错过。

这里哨兵巡逻是骑马的据说，很帅很悲壮。

白桦林看起来也是。。。。很帅很悲壮。我发现北疆回来后我的形容词出现匮乏的状态，可能被青青传染了，额。。。

让大叔帮忙拍了合影，大叔手法纯熟，手起刀落。。。。。。真是很。。很。。。。

界碑，人家的界碑，哨塔，人家的哨塔，人家的白桦林和人家的白桦林。。。看完就回了阿哈。

12点半左右出阿哈，决定晃去哈巴村里。

日头高照，晃了没几步，青青折返回去拿东西，我忘了是啥了，喔，大概是我们的明信片们。三个人的行进速度更为可观了，无聊起来就在马路中央演绎影子来玩。隔壁有树下的马儿，那边围栏里还有牛儿。后面的雪山头看起来平平矮矮近近的。

时有车辆开过，那厢边大概修着路什么的，运土的卡车突突的过来，速度缓慢，尘烟四起，躲到路边草丛，老半天才能看到汽车的屁股，感觉过去的是一列火车或什么的。

青青闪电出现，一道走过几户人家，拐弯处高起的土包上白哈巴西北第一村的石碑。昨日哈师傅指着说看日出的地方。小村近在眼前，却看着怎么都不真实。人就是这样，在眼前总要不相信，或在其中的总要不承认，总觉得这样才有些盼头。

沿边上的马道走到去往小村的路。行进速度依然可观。两旁的人家依道而建，圆木的栅栏稀稀疏疏，和着树影在地面上看起来和谐温和。心情平静温和。随意窥探着人家的生活。晾着的被褥衣物，挂着的水桶，散步似的闲散走来的牛儿。这太阳生生把人晒的更懒了，且走且停。

晃进一个小店里买了棒棒糖，小圆饼干，豆干和饮料，此地小店没有白水，只有饮料。有什么本事，就只会叼着棒棒糖，假装一个小孩，在陌生地方百无禁忌，一旦打回原型，就要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你知道巧遇了谁？一行前心小包，后背大包的大哥大姐们，那几日我们骑马，他们徒步的人们，那群彪悍的大哥大姐。这边境小村，明媚阳光下又见到了。里头那极消瘦的眼镜大姐，身后大包看意思比她份量也不轻，人家也不甚在意，那精神。我们真是样子还没老，先老了骨头。

与他们打完招呼即挥别了。虽然步履不算轻快，我们依然懒懒的走到他们不见了。

走得几步就看到了白哈巴的邮政代办点，愉快的跑了进去，想让人盖戳，结果小文买的明信片说不是中国邮政出版不给盖，于是就地又买了一本，连同之前的门票，一道盖了。还在盖着，身后人声热闹起来，一时涌进许多人来，听得也有上海口音。跑出去一看，门口停了辆机场班车，我们猜是旅游团吧，诸多上海人。

邮局出去数米有个烤羊肉的摊子，也有烤土豆来卖，一时间生意兴隆，我们三个数日来一直处于很馋痨的状态，闻着香味就过去了，土豆肉串各3元，眼瞅人多，等吃到嘴我们也已经馋痨致死了，相隔5米，还有一摊，摊前没啥顾客。。。人就这样，从众呗。

老板娘的土豆小的2元，大的3元，肉串3元，后来知道老板娘姓马，就叫马姐了。说起来那肉串上的肉真是不多也不大，买了一人两串解解馋，又要了三个小土豆，馒头对土豆没兴趣。

等肉串的时候来了两个上海人，女生千娇百媚，白裤墨镜大浓妆，男生我说不上来，像好捏的柿子，眼镜头巾，很适合站在那女生左右伺候。女生问马姐不要肥的一串多钱，马姐说5元，后来大概也是要了。说起来这个肉串还真是现切现串的来，一个羊腿放在那里，小刀就上去切起来。

肉串鲜嫩多汁，不晓得跟几天没吃荤食有无关系，反正感受就是在多汁的肉块上打起滚来，四周鲜花盛开一朵朵，感叹词从A发到Z，随便夸张一下。在后来去到有肉的地方，也总觉得再没有这次吃到的这么好吃。味蕾重获新生大致就是如此了。

土豆是这样吃法，剥皮，撒盐和孜然，反正自己调味，咬一口，再撒一点。

烤肉摊旁边，马姐的小摊还摆着一些工艺品小玩意的在卖。后来又跑来两个女生，一样睫毛翘翘，娇俏可人的样子，拿着工艺品在看，一听还是老乡，很有意思。先头白裤墨镜的女生告诉我们他们是某个户外俱乐部一道组织了出来玩的，沿途也骑了马的，化着这么精致的妆，真是让人心里佩服，只能说高跟鞋能生存的城市森林，骑个马算什么。

肉摊后面是马姐丈夫在照看着的小店，后来我们在里头吃过两顿饭，嘿嘿。

解馋后，又脚步飘忽的晃将开去。走进林子里头，看小小溪水，落地黄叶，白桦松树，一抬头是比蓝屏还要蓝的天，小文后来拍的变态照片里有一张纯蓝的，不晓得只当是个标准色卡了。这个时候我们通常要唱一首“蓝蓝天空，太阳公公，小狗追着小蜜蜂。。。”。

找一块空地坐下来，拿手机里的音乐权充一下背景音乐，来一张自拍的集体照，数一数地上的光斑。小文时常也蹲在那里，相机的角度横来竖去。

一涧的溪水上来来回回还搭了几块木板供我们迂回。青青始终背着馒头的相机包，一跃跳过的时候身形潇洒，难怪有人后来千里追了来。当时只没听到噗通一声，我不是指青青掉水里了，是我们阿哈的住房钥匙，谁也没有注意的它就掉了，当然要有人注意它就掉不了了。

青青总是要当个先头兵的样子，有时候显出不屑为伍的姿态也要一个人跑去前头，然后折返回来说前头无趣了，不好看了，我们就一道折返去了。绕过前边在修的路，爬过一个小山头，四下里无人，只山头上有个人家，围一圈栅栏，狗儿冲我们友好的叫着，其实我也觉得不怎么友好，但脸皮还是厚的好。

绕回先头看见过有两只喵呜的面馆，要了拉面来吃，我和小文先前吃过土豆了，所以两人吃了一碗，馒头没吃土豆，一人一碗，青青吃了土豆，一猪一碗，如果他有吃不下的时候那么他多半是有了。

我们在屋外的自制自来水龙头下洗过手。店堂里除了我们，就只有门口四位大叔了，后来他们也走了。出门在外相互打量的眼神总是诸多好奇，我们倒也不觉得他们奇怪，他们大约奇怪为啥三个女生中混一个青青，这有啥，四个他也混过了，多乎哉？

打算回一下阿哈，歇会儿等日落时再晃回来，就发现钥匙不见了。阿哈的钥匙上挂着彩色的葫芦，跟我上次在麦田时看到的一样，但现在麦田的已经变成个塑料骆驼了。

馒头坚持要回去找，因为据推测，如果要掉就只能是在青青纵身一跃的地方。馒头这个家伙，平时一贯随和，犟起来也就这样了。我是万事无所谓的陪同者，所以就说陪她回去，青青说那不如还是他去，我很乐意的就跟小文回去了，留他们两个找去。

同小文一路回去，一晃两晃的，回头望望两人有没有赶上。推开阿哈的彩色小木门，走去休息室外找一张躺椅坐个舒服。

右侧屋子里出来过两个女生好象还有一个男滴，唉，我不记得了。反正后面也要见了又见。

厨房旁边的躺椅上坐着别人，用手机放着音乐么？只看到后脑勺。

一串大叔和另一个大叔提溜着个大垃圾桶，就是那种小区里用的垃圾桶，路过身边放下来，显见是空的。

还没坐的多久，馒头和青青就回来了，钥匙自然是找到了。

四个人愉快的在一边的木桌上打起牌来，下午时分，晒不到太阳就会瑟瑟的，但又懒得动弹。打了个把小时，眼看无限好的夕阳将掉下来了，慢吞吞的收了牌，又慢吞吞的踱了出去。平日里到底是被谁欠了那多时间，此时懒劲一发不可收拾。你不晓得，阿哈走去小村里的路，正常走来一个小时也够了，我们加加减减走了四个来小时。

还没走到白哈巴碑牌处，山头上的树已经叫夕阳给染了透红，雪山里颜色也变了，眼见也赶不及去看夕阳掠过小村时的万般风情了，又要忍不住安慰说明天一早看朝霞也是一样。结果跑进小村时已经天黑。

又经过了马姐的烤肉摊，禁不住诱惑，想索性开了杀戒再吃几串，顺便打听一下可有晚饭吃。到底也就没回阿哈吃手抓饭了，搬了桌子坐进小店里头，喝羊骨汤吃烤馍馍了，肉串一早消灭了，觉得没先头吃的好吃。

老板在店里跟我们胡侃，他夫妻两个也都是汉人，马姐管事是真老板，他负责看看店。昨天这里还有人家请客，吃饭喝酒跳舞唱歌好不高兴，可惜了没见着。这里人家一般7月请客比较多，今年是晚了。这里人们生活懒散惯了，牛儿马儿羊儿往山上一赶，十天半月也不去赶回来，哪天想起来了骑个马儿上山去寻一下就好了。

这儿的营生还有一个卖松子，往年这个时候松子还便宜，今年早些时候北方来了几个老板连松塔一起都收走了，风卷残云的，现在这时松子就少的很了，价格也高。

这儿的人没事爱喝两口，半夜睡着了总有人来敲门，叫起来喝酒的，就是凌晨也总有，所以总也睡不够，你要不给他开门，他就一直敲。

孩子是在布尔津读书，所以也经常往往返返，去了不想回来，回来了不想下去，山下太热，但是热闹，山上总是凉快。

。。。。。。

听得很多，马姐会得经营，老板会得生活，哪里的生活都有些相似，一颗心跑到外面来才晓得放开来。

顺便跟马姐问了是否有早餐，也是可以订的，早点说一声就可以了。

回阿哈洗头洗澡，对馒头和小文来说，洗头颇具工程性，尤其是小文，洗还是不洗是要下决心的。

浴室里的电吹风和浴霸不能同时启用。

我第一个洗完回房间，涂涂抹抹，贴个面膜在脸上，青青后来好象也洗完澡回来了，大概又穿着我的拖鞋出去了，也就我的拖鞋稍大一点，也被撑的。。。

馒头回来的时候，她说贞子碰到白面鬼，她头发遮脸，我贴着面膜，大家都吓了一跳。

这一日她的屁股又是大大不妙，哪里疼起来。等小文回来，少不得一道会诊一下，是有点化脓了，用针给挑开了，把脓挤一挤，酒精棉花擦一擦，贴好邦迪，反正死马活马一样医治，事实再次证明，我还是很有当蒙古大夫的潜质的。

青青大概是去问老板明天班车的事情了，这里的班车吧，不是每天来的，不是每两天来的，总之没有规律可循，要让老板帮忙电话询问的。后来果然是不来。于是想让哈师傅过来载我们会喀纳斯再坐免费的区间车去贾登峪，再去布尔津，顺便可以把青青的睡袋带回来。但是后来不晓得怎么得，从老板那里商议成了，明天早上十点，有师傅可以载我们加另一个小哥一起去布尔津，从那修路的土路走去，可以快一点，因为多载一个人，又可以便宜一点。但哈师傅原本也是明天早上要来白哈巴的，所以还是希望他能把睡袋带来。但是后来哈师傅也没在主人家找到那睡袋，于是在被馒头睡过一次之后就失踪了。。。

话说这天馒头和青青找回钥匙之后还记得从小店里买了啤酒花生鸡爪瓜子回来，于是，我们当晚就在青青的床上铺上桌布喝一会吃一会了。可能是爱上了上次晕乎乎好睡的状态。

我们有聊些什么么？我不记得了，青青你的录音笔什么时候买阿。那天青青竟没再去休息室弹琴么？不记得了。

那么青青是什么时候变成蔫蔫的呢？是那天么？忘了。

牙在洗澡时刷了，懒得再刷了，就睡吧。馒头定了闹钟。

可是，白哈巴，我有点舍不得走。还有这过半的行程，每每过半接下去总是会变得飞快起来。

 

小文的费用清单

15x4=60 阿哈青旅早饭

20x4=80 边防 包车

19 白哈巴超市水棒棒糖豆腐干

30 明信片

24 羊肉串+土豆 羊肉串3元6串，土豆2元3个

10x3=30 拉面

85 晚餐 马姐家里羊肉汤10元4碗+烤馍馍（就是馒头）1元4个+羊肉串3元12串+泡椒鸡爪5元

18.5 啤酒+花生+瓜子

60x4=240 阿哈青年旅社住宿

 

今天就先文字吧，照片明天再说。

番外 白哈巴之夜

确切的说是白哈巴的第一夜。

由于发生得太快，我竟在正文中疏漏了，索性抽出来讲吧。

那天，月很亮，无风，夜凉如冰。青青不忍目睹馒头屁股的惨状出去游走了。。。好吧，事实不是这样的，青青是被我们勒令不许回屋，出去回避个一时三刻就可以了。

话说我们三个洗完澡回屋，小文换上她可爱的小运动短裤，露出了修长美腿，馒头大声羡慕完，我一边吞完口水。话说，这不是重点，但看到了总归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馒头称她的屁股大大不妙，于是我们就要开什么验什么，当然青青已经出去了。后来我也说过了，经过我三下五除二。。。。。。馒头不让我演绎她，此处省略一万两千字。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哈哈哈哈，我想到当时情景，忍不住笑一下。

后来应该是要去刷牙么？不对，牙已经在洗澡后顺便刷了。浴室里有个假装的水斗，开不出水来，所以要到浴室外面那排水龙头上刷的，抖着脚把牙勉强刷一刷。好象应该是如此这般情景。那么我当时应该只是要为睡前做准备，跑去上厕所了。青青仍旧不知所踪。

去厕所时候会得路过那休息室兼餐厅，窗口里无意一看，靠门口的那张桌子围坐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后脑勺，手里还假模假式抱着吉他一把，声音全听不出来，只看得到此人扁平一个漩的后脑勺。我心里哟一记，打算回来的时候进去打探一下，怎么，不八卦怎么娱乐，不娱乐怎么大众，不大众怎么你我，真是的。我此行已经忘了带上我的长篇评书，小文已经忘了带迷你音响，青青已经忘了买录音笔，只有馒头带了她的屁股，旅途才没那么寂寞。

话说，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顺便探头进了休息室，见青青居然已经放下了吉他，于是便叫了一声“青青，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好吧，后面那句请忽略。同桌应该有人挽留，挽留的应该是个女生，或数个女生。不过后来的故事里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应该是一个女生，唤青青作“帅哥”，语意诚恳，全不似我们三个只在他做饭时才这么叫他，当然不是说我们不诚恳，诚恳么在当下即可。

我由此得出个结论，旅途里头，假装个文艺青年，去到稍偏远的地方，外面美景如画，里头灯光昏黄，你全不识谱，就拨一拨琴弦，也有人会觉得被拨到了心弦。这当然是被我演绎成了不美好，事实当然是美好的。

事实就是青青是个受欢迎的大好青年，受欢迎如他，被碗里的吃着，让锅里的看着也是情有可原的。

青青后来还是一个人回房了。我迎面看到小文也在休息室，大概就是来要一次性杯子的了，关于一次性杯子，小文也是颇受了点委屈，据说是要陈情没带杯子的缘由，其实不能怪她嘛，我前文说了，杯子掉了，被挤掉了，杯子很大，500ml的，韩尚宫做广告的那个，结实耐用，但是很不幸，就在乌鲁木齐碾子沟汽车站于北京时间2009年9月30日19点20多被挤掉了。。。早知道借一次性杯子有这样的规定，我一早帮小文准备一篇五千字的报告你说多好。

后来回屋躺下，一时半会没睡着也是无聊，大概也是胡扯了一番的，我忘了是不是关于馒头小时候的肚肠的故事，还是青青小时候流鼻血流成小白脸的事了。但青青肯定是发表了他对馒头屁股的看法，后来我跟小文统统批准以后这屁股的事归他处理。至于青青弹琴的事，我们大致也分组讨论了一下，一致也觉得不失为一桩美事。我们三个既然一个也被人勾搭或勾搭别人，青青总要做一下表率，去勾搭或者被勾搭一下，才不失了旅途中必要的一课。

青青说我知道你们是把我当姐妹吧，其实吧，你还真是多想了，我真没哪个姐妹的腿毛有你那么长的。

好了，我暂时没想到有什么再要补充的了，如果还有，再番一篇好了。

另外，如果有哪个姐妹对青青有兴趣的，可以私底下问我要他的手机号啊。

 

我后来半夜爬起来上厕所，忘了戴眼镜，居然还看清除了月亮和北斗，就是走路比蜗牛再慢一点而已。

二零零九年十月四日 喀纳斯－白哈巴 喀纳斯的童话样子 一

这城市甜香四溢，像一大块会得粘牙的糕点，鼻子又塞又破，也没挡住这甜味。出门前开始开的桂花到回来后一个礼拜，倒好似更浓郁了。

小潘家的雅言前天下午出世了，小名豆豆，以后跟土土就是一对小姐妹花儿啦。

 

 

前一天联系好了白哈巴的阿哈青旅，还有一间8人间。又让旅舍的老板联系的今天晚上去白巴哈的开车师傅在下午七点左右来接我们。

今天的打算就是游览喀纳斯景区啦，基本就是上观鱼亭望望，再去喀纳斯湖边走走，再去那传说中的S型湾看看。

九点多起床，早饭是昨天剩的鸡蛋，煮了水噗蛋，自然还是青青煮的，为什么自然是青青，自然就是很自然非常自然。火头旺了一点，离馒头要求的半流黄的效果差太远。不过不是自己做的，不好提要求，吃得还是很快。

应老板要求打包好了行李扔去他们屋子，他们要打扫房间迎接下一批住客了。

只青青背着他的书包，里头有我们仅剩的口粮啥的。他自己的一家一当基本都穿身上了。

晃过那令人郁闷的4星级大厕所，路过喀纳斯小学，我们打算先去边防站半边防证，这时去白哈巴时要用的。

喀纳斯远不是我想象中的偏远地界，景区里车辆穿梭，区间车是要票的，但是没人查票，所以也可以看做是免费的。

好容易走到边防站，里头出来一个怎么看怎么像俄罗斯人的大兵，一身迷彩加大军靴，个头高的我脖子疼，虽然年纪眼看着有点了，不过还是很帅劲。结果人家一问我们不是徒步，就让我们到时候车过来一道登记。额，早知道就说是徒步了。

眼看着观鱼亭还原着呢，一路走一路张望有没有区间车可以坐一下。

边防站过去不久，就有一座小桥，早晨的光线还柔和，水波荡漾，白云倒影，也还好看。其实这一天后来也没照到什么太阳，云很多。这里的天气总是晒着太阳的时候觉得热，没有太阳的时候阴阴冷冷。

再往前，馒头和我一边走着，青青跑去对面林子乱走一气，小文不停打电话，这家伙说话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善茬儿，电话一通乱打目的都是要去刺激人家，告诉别人此地何处，景色如何。。。亏了不能发短信，否则图文并茂，人家一睡醒看了一定备受打击。

走一路到观鱼亭的区间车换乘点，单程20，来回40，可以单买。就只买了单程的上去，幸亏了，后来青青是走下来的。

上山的小巴满了就发，很快，走廊两边的位子就要系安全带，不然拐弯的时候会甩出去。沿路上去，碰到不少自驾的车，到停车处更是停了一溜的私家车。

下了车还要爬一阵，楼梯级数大概是一千出头一点。人之多喔，还有众多的狗狗们。。。无语一下，这个总是感觉怪怪兼不太好。爬上几步就会有一个伸出去的观景台供大家歇脚拍照留影。于是你可以看到很多不同角度和高度拍到的喀纳斯湖的照片。那湖的一侧停着一排的快艇，还提供水上游览的项目，感觉怪怪，船只过去，带起身后一条水痕来。

阳光从云层里投下一束束来，光束移动，从山上到水面，看起来奇异得很。

山上多是西伯利亚落叶松，看着有北欧的风情。

喀纳斯湖是个堰塞湖，越往上看越大，绕山而去，看不到绕到底那里。斜对面那山坳，是我们昨天骑马下来的地方。忽地，心里老想念那些马儿，于它们是不得已的工作，于我们却是此生难忘的经历。

当地人会把喀纳斯叫做哈纳斯，硬壳壳的发音现下回忆起来或近或远的，值得再去喝两倍，人要活得那么清醒做什么呢。

观鱼亭的木头还透着崭新的木头的味道，是用来观鱼的么？或是那传说中的水怪？冷耳听到馒头提到某部电影里的水怪简直就是坐骑了。。。复读机的功能我觉得青青还是做的很到位的，这人对听到的东西基本都会得记住，不晓得是忒细心呢还是怎地。

风瑟瑟的，青青的背包又轻了不少，青青的一包肉脯和小文的旺旺鲜贝三下五除二，没了。青青的山楂卷也吃剩了不多，这个爱好还是很合我口味的，不过这个牌子不是我欢喜的，我后来想到了我最爱的山楂片的牌子“春兴”，很少超市有卖。

在亭子里拍照如扫射一样，各个角度拍一张。青青再次出手帮我们三个拍集体照，我再翻一次白眼，糊的，都老糊的，大概缩小到某个程度就会显得比较清晰了。

原本想走去湖边，就不用坐车下山了，但是一边的道路被封了，说前方道路破损，虽然有人说是骗人的，但还是没有贸然尝试。青青为了体现特立独行的猪的特点一个人走下去了，我们三个原路坐车下去等他。

我肚子有些咕噜，恩意盎然，跑了两趟厕所才如释重负，感觉肚子里空出老大一块地方来，顿时就有点饿了。

那个路边有停着一只鹰引人拍照的，还有一只黑色的大绵羊，一个男孩儿一屁股坐上去还能跑一溜。

小文在小店里买了明信片，打算接下去去各地的邮局盖了邮戳来纪念，禾木已经来不及了，当时明明看到邮局了的。青青下来的还算挺快，脚力不错，后来的后遗症是腿走路有点罗圈。

走下湖边的木头小道也有些是新更换了的，新鲜的木头的香味。水是清的。有人在那里拍婚纱照。馒头拍拍照片，拣拣石头。青青找了石头打几片水漂。小文时站时蹲，她取景的角度总是很有说法。

大概是云太多了，照不出水的明媚来，还有点冷。我们在一滩石头里开始午饭，也就是饼干和饼干和萝卜干和水。

看看时间差不多开始往回走，口袋里还剩下一个可以用来捂手的暖宝宝，刚才一个在去观鱼亭的路上用了，后来蹂躏太厉害漏了。拼命摇，可怜我老人家连日骑马以致扭伤的手腕，半天才发现这包基本变质，结成块状了。

路过邮局的时候把所有的明信片让人家都盖了邮戳，另外还有我们的那些门票，其实都是明信片，统统盖了，所以第一个邮戳是在喀纳斯盖的。

路过一个看起来只有窗户没有门的尖顶屋子，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出现幻觉的话。邮局出来会经过一个羊背石（大致这个名字），好似还有编号，许是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石头，像机器人1号之类，只是一个是自然造物而已。

打算等区间车去卧龙湾，然后沿路去月亮湾和神仙湾，然后回村里。

等班车的地方比上下班高峰时候一点不少人，且天南地北哪儿的人都有，身边一圈广东人围绕。等了颇久一阵，班车一气来了数辆才算平息了一些，找位子坐下，也就这一日，靠窗而坐的时候阳光还能忍受。

为什么叫卧龙湾呢，我不知道，脱不了与龙的关系。一路看一路走，这就打算走去月亮湾了，碰到一对情侣迎面走来，问一句离月亮湾还远么，两人到是心齐，都说不远，只路陡一点，男的更是，可近了，走40分钟就到了。心里的黑线要划穿肚皮了，这几日也没多走过啥，不过都是坐车骑马。于是对后来遇到的人问起路来也都说不远了，大概4、50分钟就走到了。也怕赶不上约好的出发去白哈巴的时间，加紧着走一走。栈道两边多是白桦和落叶松，路遇青青盛赞的很帅很悲壮的枯树一棵，很帅很悲壮就此流传了下来。

月亮湾就是那最妩媚的一道S，在对喀纳斯的介绍里永远婀娜。爬的喉咙也要泛起甜来，总算到顶上，混入人群里，还找了空档同那S合影。

那头开来的区间车救星一样，上车坐到神仙湾。司机师傅是个很有幽默感的人，在有一个四星级厕所门口停住，那车鼻子顶住对面对停着的另一辆班车。

这家厕所居然开着，青青进去享用了一番，后来也忘了采访一下他关于四星级厕所的用后感，下次补。

再次跳上区间车时，太阳开始出来，北京时间也快要六点了，后来这太阳直到我们回来也会在白天耀眼灿烂。

车停在村口，沿路回去，给这两日的我们的衣食父母，平价小店拍照留念，在影子里做颗心来表达一下当时的愉快。

跑进小店买一些挂面鸡蛋西红柿Q肠和水，虽是一帮没心没肺的人，但还是有未雨绸缪的心思，怕下一站物资不足导致物价暴高。

跑回去又要同老板娘借火，那里煤价电价都比较高，所以我们付了一些加工费给老板娘，她也还是有点不乐意，一遍遍重复煤价几何。。。我们为了能吃上番茄炒蛋和挂面也就有听没有到了。

厨房里的那只虎斑小猫眼睛有点问题，不停流着眼泪，肥嘟嘟的身体蹲的好好的，抬头见人就喵喵叫，身边愣是没带一点消炎的眼药水，不晓得现下它怎么样了，那家的大女儿应该会得照顾它的。

青青转身变成史上最帅的大厨，完成了从移动厕纸到帅大厨的华丽转身。关于移动厕纸，稍作说明，公用物资部分有一个是大包纸巾，由青青负责携带，为了方便起见，他就把整包纸巾放在他老人家工装裤的膝侧口袋里了，当你需要用纸巾的时候，只要大喝一声厕纸，就会自动送到你手上了，非常方便。

我们三个空前谄媚，帅哥前帅哥后，举着相机给他打光，这时青青脸上的笑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羞涩了，额，好吧，略有。嘿嘿，任你平时如何皮厚嘴坏，真的糖衣扔过来，也会不好意思，哈哈哈。

番茄炒鸡蛋，很久没吃蔬菜了，更久没吃肉了。用榨菜冲了面汤，下了大半包粗一点的挂面，细一点的那包，我怎么记得没错的话是同一天吃掉的。。。具体的说也就是在三个多小时之后。

虽然番茄不够酸，榨菜冲的汤怪怪的，面条太硬了，但是还是那句话，不是自己做的没得好说的，还有不管如何青青依然是帅哥。

吃完弄完差不多下午七点十分，时间刚刚好，司机师傅也到了，搬行李上车，主人家嘱咐看看别忘了啥，没了没了到后来才发现青青的睡袋忘了，里头还有馒头的痕迹。

司机师傅叫哈啥啥，后面两个字我忘了，黑黑胖胖，笑眯眯，烟瘾老大，这儿开车的人烟瘾都不小。哈师傅一上车就说，这车里他年纪最大，他手指副驾驶座的青青。师傅80年生人，也就是比同行里最年轻的我大上那么几个月。山里岁月竟是催人老么？也不是，哪样的生活都是胜利在心态上。我们也只是观光客，当不得一世的小龙女。

师傅人热情，问了问我们的路线打算，告诉我们如果打算坐班车去巴哈河再去布尔津的话其实是绕了路了，可以在巴哈河和布尔津的岔路口下车，他让他在布尔津开车的弟弟来接我们。原来因为修路的关系那边到巴哈河再去布尔津的路不能走了，班车的路线是要倒回去喀纳斯再往下走的。

经过边防站的时候师傅下车去办了边防证。

去白哈巴的路不难开，也不远。一路看着天边红亮起来，快天黑的时候眼前是慢慢黑下来，天边却是一片光亮。下面是树林一片，最上头一道红色，中间一片光亮，波光粼粼，我们都道是海水，仔细看才发现那是天，呵呵，以为海市蜃楼了，连岸边的石头都差点幻化了出来。看得出神，竟希望这路途遥遥不可达也无所谓了。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白哈巴，一切又化作小时故事里看不清又想不明白的遥远故事里的童话黑夜。

哈师傅指着那处说那里最适合来看日出，再行得三两分钟就到了阿哈。哈师傅说可能也留下，可能是要看有无人随车返回喀纳斯。

日头一落，寒意如霜。十六的月亮硕大清亮。

阿哈的青旅标志老远就可以看到。黑夜里只看到阿哈的楼梯在中心出汇集出一个圆台。一大叔提溜着一木板串的钥匙，我误会了好一阵以为是老板。住进了8人间，一直以为有另外四人，结果一屋四个高低床一人一上一下，复式待遇。房间很大，圆木搭的，面孔朝里的话可以蹭到树皮和树皮见伸出的木须来。一个彩色的厨里可以存放贵重物品然后锁上。

因为主人家厨房快要熄火，不得不马上又去把番茄炒蛋挂面快速煮一遍。老板主外，老板娘主内。厨房事宜归老板娘管。老板娘说不提供餐具，我们说了用完会得洗干净才借了碗筷给我们。

自然还是青青下厨，为什么是青青，这里我就不再重复解释了。

老板娘那厢正把一盆盆手抓饭端了出去，一边放上硕大一块羊肉骨头。她走开的时候，我忍不住去闻了闻那手抓饭的味道，结果完全没有黑湖那日吃到的手抓饭的膻味。老板娘正好听到，不乐意地说不晓得你们哪里吃的手抓饭，我们这里的手抓饭从来没有什么膻味。她这儿的手抓饭30一份，本打算当作第二日奢侈的午饭或者晚饭的。

帅大厨青青同学一边要注意烧木材的炉子一边煮菜，老板娘一边摇头怎么是男生来做呢，只见我们三个要么假意帮忙，要么索性坐进餐厅里坐等了。拿钥匙大叔路过也在门边摇一摇头，这回是嘲笑我们不会使唤这炉子。我们一时间里不好意思了好几回。

这次的面汤奢侈的用掉了我们最后一包紫菜汤，味道好多了。

厨房出去就是那休闲室兼餐厅，进门有一排沙发，角落里的电视里放着越狱，再往里走有若干张餐桌。桌上的烟灰缸是一个小陶罐，我很有A走的冲动，桌布是印成报纸内容的，我又很有A走的冲动。隔壁几桌也都坐满了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自己端菜端面进来。后来也跟另外两个广东来的大姐聊了一会儿，人家老早除了门，从西藏一路玩了过来。

这里浴室下午6点到11点供水，男女浴室各一，每个浴室有两个龙头，女浴室更有浴霸一个，也有吹头发的物件。

我们三人挤进一间浴室的时候大概也10点多了。

这天帮馒头的屁股做了伤口的处理，让青青在外面凉快一会。把磨破的皮剪掉，用酒精棉花消毒，拿邦迪贴上。馒头疼的一跳一跳的，我居然也没手抖，有当蒙古大夫的潜质。

馒头带的晾衣绳在两个床架间绑了个来回，挂上我们的毛巾。

这晚睡得。。。我于是决定下次出门要带上热水袋，脚热了才好睡觉。后来睡好了吧，不记得了。。。白哈巴是我全程最爱的一站。

 

小文的费用清单：

10 鸡蛋 早饭

20x7=140 观鱼亭区间车 下山青青步行

4 水

53 喀纳斯超市挂面鸡蛋西红柿Q肠

10 加工费

50x4=200 白哈巴门票

200 喀纳斯-白哈巴包车

60x4=240 阿哈青年旅社住宿

 

PS，以下照片基本都是馒头的，喀纳斯很上镜，差点一张也舍不得扔。

隔壁的那个四星级大厕所

我们住的地方

喀纳斯小学

沿路经过的

边防站后过后的桥上

在去坐车的路上

喀纳斯湖

我们

 

奇异的光束

观鱼亭

那些停在观鱼亭停车场的自驾车们

真的树做的垃圾桶

从观鱼亭下山时

喀纳斯湖边

卧龙湾边

很帅很悲壮

一地

青青造的假 馒头拍的

那些横生折倒的树呀

卧龙湾到月亮湾的路上

最是那要命的S

神仙湾

我爱出门在外的日子

我们喀纳斯的衣食父母

帅哥青青

阿哈外的月亮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日  黑湖－喀纳斯 策马 无月饼咸鸭蛋也可

这一日是我娘生日，又正好是中秋。

说起来，我娘前两天才反应过来质问我那里不是动乱么，你怎么好去？老爹茫然状，问是扎针么？我笑死。

 

半夜就让尿憋醒了，但忍着不愿意爬起来，到7点左右才强爬起来，馒头跟我一样心思，两个人摸黑把衣服穿一穿，缩手缩脚缩着脖子弯到毡房背后，面朝雪山。天已经半亮，看到红色的朝阳就漂了上来。冷的没心思多看，钻回睡袋再眯一会。后来黑湖的照片也敷衍得很。

那一队徒步的人远远的听到他们呼喊着起床出发了。我们又多赖了一会九点左右起来，问主人家要了水稍作洗漱。要了早饭，奶茶和一种油炸的馕饼，有点类似上海的糖糕，只是基本是中空的，不甜不咸，有忍不住打包了几个在身上，说什么好呢，哈哈哈。

给马票留了影，今日就要去往三天马道的终点了。又各自在马上留了影。

小师傅催我们快走，他今日送完我们，还要赶着马儿回到贾登峪，一路奔回去也要5个小时。

北京时间十点半左右出发了，这一日，只有一个师傅的队伍变成了我一马当先带队而去，小师傅牵着行李马断后。

路途平坦，所以分了几条的马道出来。马儿连日操劳，这日碰到好走的道都发起人来疯来，各自挑自己喜欢的路走去，有时候还几匹并驾。这种时候最是看得清除马儿的品性和各自的关系来。我的马儿是领头马，允许别的马儿超车，但一会一定要超回来，小文的马儿同我的马儿是竞争对手，也强悍得很，这两个家伙不能碰头，会咬起来，小文一早张口爱的教育，到后来都是苦苦哀求她家小龙慢跑、谦让，再后来就索性放弃了，要跑就跑前头去吧，哈哈哈。

馒头和青青的马之间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主人间的恩怨情仇，两人的脑电波来往过度频繁，火花四溅，影响了马儿，馒头的黑马一口一口咬青青的驼马，青青气急，捡了树枝来反抗，扬言要保护自己的马儿，结果后来被黑马一口咬到脚上，哈哈哈，我现在想到还是想笑，哈哈哈。我说你们两个，最近我寂寞的紧，看不到你们互斗的场面，让我觉得生活有点缺失。

后来我们终于休息了，这是比前两天更无人烟的一路，休息处也只有曾经有过人迹的意思，只得一些栅栏，人和马各自散去，只见我家马儿勾搭了青青的驼色马儿一路溜达出去，并着头在那儿吃草，这个这个有断背的嫌疑。小师傅说了，这些出来跑江湖的马儿都是男滴，一个女的没有。后来吧，马儿的故事就演绎成了，驼马是找了大哥，也就是我的马儿当了靠山了。听起来也挺合情合理的。

我的马儿可喜欢撒蹄子跑了，今天的路况也很对胃口，它老人家一跑没关系，其他马儿也都跟着一起跑了起来，小文最是可怜，央求我管好马儿别让它老跑老跑的了。说实话，我的马儿我从来不管，基本上就是它是自动驾驶模式，我是附属人偶一枚，今天更是彻底人偶，路好走嘛，心跳也不大跳了，哈哈哈。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偏爱它跑起来，我就可以让屁股腾空了，虽然我伤的不如馒头厉害，不过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她已经痛定思痛了，我还是有点痛苦的。馒头的马儿想是知道这活儿就要干完了，这天也抖擞得很，跑起来也快了，就改不了拣小道的习惯。青青始终骑不厌的样子，一路啾啾的催马快跑，回到拉萨的颤音唱的老天然混成。

这天我们有否午饭？我竟不记得了。怕就是不记得，但是又何妨，留着四人日后拼凑去。馒头说日后老了，买个投影仪，把年轻时照片一张张放了，坐躺椅上慢慢看。这家伙老了会是何等模样，说不定还能迈开老腿出去瞎晃悠呢，馒头，请相信你的潜力。青青一定笑出了小括号，小文眼镜后的眼镜睁得很大，严肃的样子，要说也会轻声细语的，然后挤出右脸的酒窝来。

下午两点多，碰到一群徒步人，他们是从喀纳斯出发的，走在头上的那个细瘦眼镜男故意撸直了舌头问我们前方还有多久，告诉他们我们骑了4个多小时过来的，路比较好走，只是鲜少人烟。

前面，马道蜿蜒，两边夹道树林，满地金色落叶，下得马来，牵马而行，什么感觉呢，你且想吧，比悠哉更悠哉，比浮云更浮云，比不想回来更不想回来。我仍旧最前头走着，时不时回头看看怕走得太快了，所以后来的照片里多是我老人家红衣绿裤的背影，哈哈哈，对不起这大好景致了。

走出开阔处再次上马时，遇到一个骑着助动车的哈族大叔，跟小师傅聊了起来，原来是在喀纳斯开家庭旅舍的，要带我们去看一下，听说我们是上海来的立马说他哪儿住了四个昨天从上海来的。本来也没订住宿，去看看也无妨。大叔骑着助动车帮忙把行李马儿牵走。下得那坡是那坡，远远看到一汪碧蓝，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喀纳斯湖了，心里小小雀跃一下。

在村口下马，让青青跟大叔的车回去视察一下。我们三个同小师傅闲扯一会。问他有女朋友没，他羞涩一笑，有了。他会直接说别的旅客都会得送东西给他，我们有什么好送他的不。同馒头沉思了一会，把馒头的手套送了给他。额，上面好似还有我流的鼻血，天干物燥导致我某时流了点鼻血，我抬手就抹了，本来是要拿回去洗了还馒头了，这下来不及了。喔，我跟馒头头天就换了手套来戴，根据尺寸大小相互调剂了一下。

等青青回来，汇报说挺赶紧，紧邻着一个修葺的极其豪华的大厕所，且该厕所是免费的，大叔家可以洗澡，稍作商议决定去住，大叔让人开车来接了我们进村。

同小师傅和马儿们告别，虽然磨破了屁股，腰酸背痛腿疼，三日朝夕，心里也不无惆怅。这条道儿以后也许会消失，等大路修好，到那时马道也会荒废了吧。后来看着马道和马儿也依然亲切。驮和背的事情今后就交给青青了。

进院，右手边是主人家的卧室和厨房，左手边是客房，每边都是三间，靠客房处门口摆张圆桌和凳子，供人吃饭用。一个嘟嘟的小孩坐在右边小凳上瞪眼看着我们，是这家的妹妹，姐姐是个10来岁的女孩，笑起来温婉懂事，怀里抱着一只小猫，后来又看到另外两只，额，这家的猫好象是多了点，且都圆嘟嘟的。

进客房左边一间，六张床，很亮堂，各自找了床把行李放下，这时有人撩帘子探头进来，红衣白面，后来据馒头和我肯定，此人像足中年版小吉（前YM同事）。没等人家开口，馒头就问，你就是传说中的上海人？那人也不带愣神的，直接的回答，我就是传说中的北京人。额，京味十足，大家无语一阵。人家来意是说他们同行的有两个女生，想换过来跟我们同住，虽然我们四个加两个床位足够，但是还是想让这位哥们儿，指青青，额，他怎么知道青青是男的。。。，想让他换去外间住。我们三个大手一挥，行，没问题，我们不介意青青是男是女，是猪是马，架不住人家女生介意，且去吧。

去院子里洗了手，那自来水其实是个铅皮的铜子固定在墙上，底部装了个龙头，水是倒进去的，漂着树叶木屑什么的，不过还是很干净的。

先头进村的时候看到有商店的字样，决定去采买一下。把需要充电的都插上，我和馒头之间的小桌上插了不下4－5个不同式样的充电器，后来半夜把我亮的。

路上碰到红衣北京男，手里提溜着红酒什么的，为了晚上庆祝中秋。

我们货比了两家，买了方便面和鸡蛋，准备去问老板借了厨房自己煮。

这顿其实是午饭。下厨的很自然是青青，为什么很自然？反正就很自然。青青还是浪费食物是可耻的小分队的队长，当然队员也是他，风卷残局，我们基本很少浪费。

是先洗了澡还是先吃了饭呢，我记忆模糊，按效率来说应该是先吃了饭。那个浴室就在客房右侧外面用塑料板搭建的。青青第一个去洗，奇慢，因为水奇小，本来打算洗头的小文和馒头就放弃了。我的头发仅比青青的长，所以还是用那小小喷雾一样的莲蓬头洗了头。说起来这个玩意儿的开关居然是旋动莲蓬头，在我先头洗的小文同学忘了告诉我开关的奥妙，害我脱光了衣服楞是找不到开关，又重新穿了衣服出去找救援，真是要命。

北疆的天气比较干燥，我跟馒头争先恐后的冒着痘痘，擤擤鼻涕就会有血，舌头上还冒起泡来，还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恩恩了。这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后来我同馒头去自然处恩恩了，这时我出上海后的第一次恩恩，哈哈哈。说起来为什么不去那个气派的大厕所呢，还是四星级的呢，NND，人家不开门，我跟馒头连窗子都检查了，一个缝都没有。

青青也终究抵不过天干物燥要求用润肤乳了，馒头把化妆包扔过去，他趁馒头去洗澡挖了一罐看起来最贵的用来抹脸，后来经发现是馒头昂贵的眼霜，哈哈哈，馒头气得要那刀把眼霜从那脸上刮下来，估计老早吸收了，再哈哈哈。

想想好歹是中秋，同屋那帮人在别处订了桌菜鱼肉去了。我们打算出去晃晃，看看哪儿有肉吃。看见烤肉架就跑进人家院子里 ，一翻菜单，又心态平和的跑去了小商店，买三瓶啤酒，花生和鸡爪，回头打打牌喝喝酒就可以睡了。

回屋的时候中厅那床上已经坐了一桌了，想是传说中的上海人，看着电视，吃着东西。我们后来也坐了出来，老板给搬了个小桌，同他们一起看看中秋晚会,喝啤酒吃花生啃鸡爪，拿了咸鸭蛋来过中秋，是的，咸鸭蛋，小文带的。

吃着聊着，不晓得怎么青青说道炒鸡蛋下酒什么的，我们三个顿时兴致高昂，你既然提了，我们一定不客气。旁边那桌人看着，其中的女生对着其中的男生说，如果是你，你看看人家男生会做这样的事。。。说的上海话，心里吐一下舌头，伐好意思，我们都听得懂的呢。虽然青青到底也没去做。听青青说上海话会出现酒喝高的症状，头很晕，以及些许暴力倾向，很想扁之而后快，他还说的来的娇嗲，让人翻了白眼想扔过去砸死他。

泡椒的凤爪很好下酒，馒头已经满脸通红，小文据说酒量深不见底，喝的晕晕的有利于睡眠，大家愉快的刷牙睡觉去了。那晚好大的月亮让云遮的晕晕然然，只好等十六再看了。

半夜起来嘘嘘，外面下着小雨。听后来也起来嘘嘘的青青说，后来下雪了。

 

小文的费用清单：

25 黑湖早饭

49 喀纳斯超市鸡蛋方便面 中餐

24 喀纳斯超市啤酒花生泡椒凤爪 晚餐庆中秋

40x4=160 喀纳斯住宿

 

早起毡房外洗漱中

小文吐的很豪放

毡房后的雪山头

我们住左边这个

马票

基本收拾停当的毡房 早饭吧

出发前来张集体照

青青和馒头

我和小文

我老人家牵马前行

小文立定站好  小师傅总是在电话中

看那林子

不用怀疑 那还是我老人家牵马的背影 我的马儿忒高大了

满目都是金黄色的树

小师傅 帅

请忽略那马头

那门帘被传说中的北京人撩起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日 禾木－黑湖  且带上眼和心  有一种美在心惊胆战之中

回来第N日，水土总要不服的，发起烧来。一会冷的直起鸡皮疙瘩，一会热的稀里哗啦，咽唾沫变成了酷刑。在新疆新生出来的两根中指上的健康圈也在消退中。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馒头来敲门的时候北京时间7点25分，我和小文一个翻身爬起来，好吧，其实没那么俐落，哀号着爬了起来，洗漱出门，几乎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了上去，羽绒服，秋裤，厚帽子，围巾，手套。青青同学没刷牙没洗脸就出门了。四个人一气乱走，也不晓得究竟要上那座山头。青青一马当先就爬远了，馒头跟她的黑马一样，挑了个直上的近道爬了上去，我沿着楼梯匀速前进，小文掉在了后面。爬的一身汗，到山顶立定，身边绵延了一片长枪短炮的人们，这是这个山头的传说。。。传说这个山头经常集结了上亿的资金。。。。今年比往年要少了一些。

天已经亮起来，远处的云红起来亮起来，山坳里是禾木村，里头的人大概还都在睡觉，山上那架势对他们来说也已经看惯了吧。

禾木的电压不稳，昨天也没充上电，也就乐的不拍了，等馒头的大相机去咔嚓去。热汗被风一吹就冷了。太阳始终要出来不出来，估计就算出来就是个亮晃晃的大太阳了。身后也仍旧是山，远远还有雪山的顶，有一缕缕阳光沿路撒过来，把山染的红红的。

山下的人家生起活火来，炊烟袅袅的，那一缕的轻烟横向里缓缓拉开，像凝固了似的，久久不散。

我们向后闲逛开去，有散落几只牛儿在吃着草。看够了才沿着另一边下山去，白天再看那林子水沟和桥，也都是漂亮的。

回青旅收拾行李，吃罢早饭，10元每人管饱的早饭，是玉米糊加几碟小菜，最受欢迎的总是腐乳，只有两块，还有花卷。管饱的吃，但不能带，我们有些不要脸的打包了几个在身上。

小哥一早在等我们，绑好了行李，拿了马票去禾木小栈盖了章。上马出发的时候北京时间11点多了。脚比昨天更软了，馒头大致也是下了大决心就坐上马了，反正迟早屁裤一体，其实大概也就看在钱都已经付了的份上，哈哈。

到村口小店补了点水，村里的小孩骑着马在身边看着我们，很有些羞涩，听说我们要去黑湖也是一笑，笑什么，路很难走，有几处挺危险的。听完惴惴得很。

昨天的总行程有30多公里，今天据说只有20多，但需要的时间可能不会少。

今日同行的有另一位师傅，好象是因为家也就在黑湖，所以就帮忙领队同行了。

绕山而行，昨天经过的那个山峰正面光秃无物，今天经过它的背面却是满山的树，深深浅浅的金色和绿色。早晨的寒意在阳光下蒸发而去。这里的天总是要多蓝有多蓝，日头一出来总是势不可挡。馒头一如既往把自己裹成狼外婆状，小文还是不肯戴手套，把创可贴贴了满手。

路是那样的路，有时上坡，也不是上的土坡，全是石头嶙峋的，一路直上，马儿一路使劲，一纵一跃，比之昨天不晓得吃力多少，爬一会歇一歇，鼻孔撑大了呼吸急促，马肚子收缩的厉害，上面的人像我也是一路悬着心，我俯身向前，它猛一跳，我就向后滑去，手没抓紧就要掉落下去的。师傅前头走着，到了要注意的地方就跟我喊一声，抓紧啦，然后往后传去，今天我的马儿紧跟在师傅的马后，亦步亦趋，不落后也不超越，收放自如。师傅前头走，手里还牵着驮行李的马，一路而或还要放声歌唱一下，有哈族唱那小伙和姑娘的歌，还有一剪梅的曲配了哈族的词。

有时下坡，坡度也大，仍旧是乱石的路，除了要后仰，额，后仰就会碾到屁股上的伤处，倒抽冷气。要说不担心马失前蹄是假的。

有时走平路，小道儿在山坡边边，半米左右宽吧，还能偷眼瞄瞄天和山，手捏着马鞍却不敢放松。有时路又变成乱石堆，马儿脚高脚低的走着。

忘了说昨日同行的那三人到禾木便不同行了。

前面一队驮行李的马队昨天也看到了。

后来也碰到了那一队徒步的人，一行15人，年纪都不很小了，背着随身的小包，拄着登山杖延马道而行，膝盖上多半绑着护膝，这路远不如昨天好走。

第一处休息的地方，那一队行李马队中的一匹突然发起狂来，奔跳起来，把驮在身上的行李抖落一地。我和馒头还有小文看那马儿朝这儿奔来，吓得躲去树背后，只青青傻楞当地，不躲不闪。

和两个师傅一起合了影。小师傅今年21岁，9岁开始骑马，驾龄12年。他们在马背上的自如总是令人叹为观止，还能随便打打电话什么的，如果有信号的话。

徒步一行人跟上来时，小哥儿做到一笔生意，把马让给了其中一个女生，自己牵马而行，后来是同小文同乘了一匹。

我的马儿甚是喜欢打响鼻，也很喜欢我陪它一道。小文依然施行着她爱的教育，让小龙不要抢道不要快走，语气温柔，小龙迟早感化了要去往西天取经之路。馒头依然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从各种症状研究着马的五脏六腑，青青大致也是在攻击馒头。沿路胡乱哼着歌，好安慰一下马儿，安定一下自己。

下一站休息处，我们等了近一个小时吃到了这辈子很难忘怀的一盆手抓饭，连青青同学都没吃多少，可想了。主要是不惯那羊油的味道，膻得很。。。很狠。掏出榨菜萝卜干，拌着勉强吃了一些，浪费总是不好。这里的休息处也是可以住宿的，毡房一晚30－40吧。当然我们当日是要赶去黑湖的。

接下去的路也依旧崎岖的要命，徒步的那些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落后了多少。太阳也终究一点点偏西而去，前方看到雪山离得越来越近，从那里吹来的风很凉。浑身没有太舒坦的地方，不论是屁股还是腰背，还是膝盖头。这天的路走到这时，再问师傅有多久，听到回答还要一两个小时的时候是有点绝望的。青青跟那师傅不晓得怎么聊的起劲起来，骗了师傅的酒来喝，暖和暖和。

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黑湖，前方山头上几个骑马的人，想是黑湖里面的人家。走去毡房的路是一个个凸起的小土包集结而成。一头钻进毡房里，偎着炉子坐下。馒头报告好似有点发烧，状态有点蔫。

那一队徒步的人分了好几批陆续而来，钻进毡房来要了奶茶喝着聊天。我们在炉子一边打着牌。他们都是新疆本地的一些人，不同地区集合了一道来玩，看岁数差不多也都有个四五十了，我们四个都是心底里佩服得很。本想人多了一道租毡房好谈个价格，结果价格不是很谈得拢，一群人呼啸而去，去找别的毡房了。我们四个懒得动弹，因了午饭的教训不敢再买饭来吃，要了碗，冲了紫菜汤，嫌淡，又扔了榨菜进去，可能真的饿了，还觉得非常好吃。把馕泡软了来吃，还有一些肉干肉铺什么佐一下。

主人家的那只小肥猫还跑来凑了热闹，全然不怕生，对青青颇中意，想是只小女猫。不曾想，青青在旅途中对雌性生物的吸引力还是很够的，后文还有，之后会提到。

整个毡房只得我们四个，小师傅后来也是睡同一个毡房。我挑了最靠门的，然后依次是小文，馒头，青青。被子有两床，一床是垫被，一床是用来盖的，我们铺了睡袋在垫被上，再盖了一床被子，垫被有点潮，所幸还有睡袋。青青把自己的零度睡袋让给馒头了，据说还是全新的，不过今晚以后它要兜着馒头留下的P留作纪念了。馒头的肠胃可见一个烂，兼之出门在外，放起屁来简直无遮无掩，虽然不算很臭，但个个响亮有声，哈哈哈。这人太爱吃，还对吃的兼有多多要求，宁可饿也不要放低要求，后来好象被青青骂了。。。其实青青还算是个好同志。对了，我这里拍到照片两张，馒头不让我放，估计让青青出钱来赎也是不大可能，儿童不大宜，哈哈，只好留着自娱自乐了。

毡房里取暖的是个烧柴的炉子，从边上通了一根管子从屋顶出去。炉子上方垫了铁皮，放上水壶，用余热来煮水。柴禾烧起来屋子里难免有点呛人，咳着咳着睡了过去。当然是没洗脸没刷牙没洗澡。用湿巾口香糖替代了事。

 

当日的小文的费用清单：

10月2日

10x4=40 山寨青旅早饭

5 禾木买水

150x4=600 喀纳斯门票

60 半途手抓饭 中饭

80x4=320 黑湖蒙古包住宿

 

PS.今天贴的照片，基本都是馒头拍的，大相机拍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禾木村的早上

禾木村的早上  背后的山坡

禾木村的早上 那山坡上上亿的传说

我跳 我踢

一只小牛

青青拍背影比正面拍的好

下山时拍的

喝水的小牛

禾木的桥上

我们一会就要从这里出发了

休息时拍拍集体照 戴白帽子是的21岁的小师傅 跟了我们三天

那一队行李

又上路了  我的马儿总是紧紧跟随 永不落后

馒头的狼外婆造型

等那盆手抓饭时 闲来无事 吹吹蒲公英

还在等 闲来无事 踢踢青青

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 布尔津－贾登峪－禾木  有一种美好叫渐入佳境

回来多少天了，白天也假装勤劳早起去上课，心思里多少心不在焉，多少的魂魄还舍不得回来。如果要变得诚实，我只想以逃跑的姿态一路小跑奔出这座城市。人若不够勇敢，总想活的恍惚。

 

汽车到布尔津，三个渴的唾沫都快分泌不出来的人兼之睡眼惺忪，北京时间五点多，距离这儿的天亮还早得很早得很。下得车去拿了行李，一时茫然。其余同车的人多是回家去了，

这时候的温度应该是有点低了，一些开车的师傅在旁边游走，张罗着要带我们去住的地方或下一站。出门在外总是警惕得很，对主动搭讪而来的总是戒备满格。

我们说要找个能吃喝的地方，那大叔执意要免费送我们去，呵呵的笑着说不会害我们，于是就上了车。布尔津的夜晚静悄悄，大叔巡逻一样转了几圈，找了一家24小时的面馆把我们放下，一道坐了进去。坐定了要了一碗面，小文，我，馒头先后跑去人家的厨房后院去借碗刷牙。大叔一旁游说我们坐他的车去喀纳斯，只是我们的打算与大叔的实在不相符合。大叔说的多了，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说着我们无论如何无法忍受三天的马上生活，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如果还能上马就回头去找他好了，意思当然不是找他再包车。大叔的越野车路线是从喀纳斯绕往禾木，顺着玩，包车费用是每人每天200。最后大叔还是给介绍了一个开小车的王师傅，送我们去贾登峪。

吃喝停当又休息了一会，馒头肠胃不适去找厕所了。大概8点多天大亮了出发，顺道又去小白羊借了个厕所。在镇上稍作采购，青青下车去买了水和馕和哈密瓜，额。。。小型哈密瓜两个，这个人在采买方面也算是用尽心思了。

途中，王师傅帮忙给禾木认识的旅舍打了电话订了晚上的住宿。王师傅说这里景色最漂亮的是九月中，颜色丰富好看。但他也一早不觉得好看了，这道理很简单。又讲了前阵子事件时候的一些惨象，心里发了阵毛。

沿路见到大片的向日葵田，很有些壮观，只是事件不对，向日葵们都耷拉着脑袋，也没下车拍上两张，后来到底要后悔，到回来也没机会再看到了。

到贾登峪路程不长，一个多两个小时，到地头找马队的加林，他是马队的负责人，哈萨克族人，人高马大，娃娃脸，一顶破帽，讲起价格来油腔滑调，都是生意经里滚了久了的，之前也是做向导的，经验老到了就升做管理层了。

现在的马队管理的比较好，为了避免同行马夫中途加价或者出什么问题，租客在贾登峪定好马匹将钱付清后换得马票一张，每到一站都要盖章，到终点站再交给马夫。

我们四人，四匹马，另加一匹驮行李的，一匹马夫的马，共六匹，每匹马每日租金150，马夫每日导游费50，每人保险费10。

上马出发时已是北京时间12点左右了，行李被五花大绑在其中一匹马上。翻身上马。。。其实没说的那么潇洒，让人扶上去又牵着走了一阵，第一次这么真实的要骑马而行，腿肚子紧张的要抽筋，一手扶着马鞍，一手捏着缰绳。那大哥问哪儿来的，上海，嗯。。一边点头一点说看得出来，这到是怎么看出来法，也没剪耳朵也没上烙印的。我们一路总被问从哪儿来的，说了上海，总是回答喔，很远啊，也是不太近。那大哥说我那马儿可是领头马，果然是比其他人的高大些，深棕色的。馒头的是匹黑马，小文的棕色马儿叫小龙，青青的是匹浅驼色的。

要让马儿跑快，就用脚夹马腹，上坡时人往前倾，下坡是人往后仰，那大哥稍作叮嘱就算培训完毕了。另，骑马时勿要拍照，如果要命的话。

我们的向导是个年轻的哈族小伙儿，汉语讲的一般般，过的后来我们的舌头也发起硬来。

一道同行的有从杭州来的三个人，一对情侣加一个小哥。我们两队并一队，两个马夫一前一后。

阳光那个明媚，虫鸣那个马嘶，尘土那个飞扬，汗陆续要从手套里渗出来了，多说一句，骑马还是带个手套比较好些。今日路途不算坎坷。行得个把小时就要求下马来走走，顺便拍个照啥的，嘿嘿，这里终于有拍到如画的风景了。只青青对马儿恋而不舍，马兄马弟的培养着感情。后来青青同小马夫一道在树下休息时据说小哥儿看上了青青的外套，穿上试了试老舍不得放下，可惜青青除了内衣裤，其余衣裤一律一式一份。

学小哥儿打呼哨“咻～～啾～～”让马儿快跑，“得儿～～～”的大舌音配合勒缰绳，马儿就会停下来，这个小文最是擅长。

同行中那女生很有意思，她那马儿是最矮小的一匹，驮了她和两包行李，她还一个劲儿的打马前行，一路高喊“ 驾～～”，马儿全不理会，她也不气馁，喊个嘶声力竭，看起来比马儿还累。

上马又骑得一会，在禾木门票站处买票休息吃饭。啃起馕来，小文带的榨菜萝卜干肉肠一时很畅销，当地的人卖了奶茶给我们，10元一热水壶。另外那三人要了面，闻起来颇香，后来据说不怎么好吃。

沿路的一只狗儿自始跟着我们，眼神凶恶，不知所为何来。

过得桥去，馒头的镜头盖落地一次又一次。马背上拍起照片来总是不太得意。距离下一个休息站不晓得还有多久。屁股离舒适二字也越来越远。向导们总是遥遥一指，到那里的房子就可以休息一下。

马儿吃草，我们进去人家屋里，讨价还价的买了酸奶和水来喝，那酸奶一点儿糖也没有，喝下去会一个哆嗦，很是够酸，生津止渴。

问女主人哪儿方便，人家一愣，我们这儿随便。。。，这日起我们基本都是找面朝无瑕蓝天行方便之举。顺便的，帮馒头验了一下伤，屁股上已经磨出两个眼睛，再后来就会发展到她说的屁裤相连的境地了。青青听了是要大笑的，想出些不好听的字眼来刺激馒头，于是又要战到一处去了。还有，我说馒头，您还有哪儿是好的不？后来小腿也破了，左膝盖也废了。。。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那女生依然嘶声力竭，她那马儿也依旧老神在在，不紧不慢。青青的马儿跟着小哥儿的，馒头的黑马据说懒懒洋洋的老油条一根，小文已经开始了对小龙的爱的教育，一路灌输要谦让的精神，我的马儿全不要我操心，一路跟的很紧，也不让人超车，只经常性的放些个屁，可能肠胃不是太好，嘿嘿。

马道几乎没有行人，沿路也鲜有人烟。这一路风景看到忘神，亏的路途尚算平坦，马儿一时兴起也会的小跑起来，就踩着马镫稍稍站一点起来，免的屁股被打板子。

下过几道坡，淌过水去，那一座桥过去就是禾木村了。北京时间8点左右了。马队驻扎地是禾木小栈，但实在不愿意住没有卫生间的房子，还是去了原来定的那家山寨青旅。小哥儿跟我们一道住了过去，因为禾木小栈的老板见我们不住便翻了脸也不让小哥儿住下。

山寨青旅的标间，稍大的80一间，我们要了两间小的60一间，有独立卫浴，我同小文一屋，馒头同青青一道。各自洗头洗澡去了。我的小电吹风功率实在有限，三个女生的头发基本还是靠得自然干，今日不洗，明天就更别想了。老板娘拿菜单进屋给我们点菜，大盘鸡好似要168一份，看着眼晕，草草点了两三个素菜，一个荤菜，汤是我们自带的紫菜汤，不得不说小文是个天才，哈哈，米饭两元一碗。叫了小哥儿一道来吃饭。隔壁桌是一行驾车进来的人，在山外买了肉和菜进来让人加工，菜色比我们好多了。我们这日起很少有荤食可吃了，景区的饭价大致如此。

洗了衣服让老板娘带去挂在锅炉房里，这样干的快点。屋里是有暖气的，虽然我不大觉得，但小文还是睡的很热。

第一日骑马，馒头伤的最重，破了对称的两处。我在尾椎骨处破了一小块。小文肿了，青青假装没反应。腰也酸了，背也疼了，坐下去站起来都要哀哀叫一声。我同馒头还假作勇敢状拿了酒精棉要给自己消下毒，待一下手就听得骂娘的声音了。鼻子里尽是灰尘，擦一擦都是黑的。

除了青青，一人一片面膜，睡去。这里气候的干燥总归也要给我们颜色看的。

明天早上据说要去看日出，气温很低。

 

 

PS，小文的费用清单

20 布尔津车站旁边24小时营业牛肉面 早饭

10.4 水+哈密瓜

8 馕

200 布尔津-贾登峪 包车

150x4x3+150+40=2890 包马 150/天/人 150向导费 40保险

60x4=240 禾木门票

10 半路休息 奶茶

15 半路休息 酸奶+水？？

124 山寨青旅晚饭

30x4=120 山寨青旅住宿费

我们的行李

第一天的马道，不太窄，还平坦

别的马队驮着一行徒步者的行李

漂亮挖

喝酸奶的人家自己做的列巴

休息的马儿，那只狗儿跟了我们一路

馒头和向日葵

我们的集体照 依次青青，馒头，我，小文

二零零九年九月三十日  乌鲁木齐的闲散半日  碾子沟汽车站被挤到了

吃的太晚太辣了，一夜没有好觉，青青据说睡的挺好，睡时还记得清算每个人起夜的次数，馒头被分摊到2－3次，私人恩怨，没办法。

青青应该是被饿醒的，10点大约不到还是过了，穿戴整齐出去觅食。后来我们三个陆续起床，等早饭等的心焦。馒头在此期间好象又撞了头了，加上昨天晚上的，后来好象很疼了一阵，我只能说，撞撞更健康。

QQ（之后一律以此代替青青，我懒）带回来若干种干粮，一种类似上海的老虎脚爪的，一个类似土家烧饼的，两个糖包，特此强调糖包两个，因为是比较好吃的一种，包当然是包子，里头的糖馅是花生加。。。忘了，不特别甜，到是挺香。烧饼就是烧饼，脚爪按QQ的说法是不得合水而吃，要干嚼。。。就会嚼出甜味来，馒头和小文好象都不怎么太同意这个说法。

我这早饭吃的不老下咽，因为醒来发现尾戒不见了，回忆不起来，人的大脑就是会这样，因为当时觉得很安心，就一点也没记得住。后来啃着包子蹲在厕所门口的时候找到了，再后来就不大敢脱离手指了。

吃完早饭，打包准备退房出去逛一下，汽车票是下午七点二十的，早得很。我们打包的速度不是盖的，当然摆摊的速度也一样不是盖的，这个事实在今后的十来天里天天得以体现。

包寄在麦田的小库房，其实就是老板柜台右手边的小房间，自己随意扔进去就行了。

乌鲁木齐就是个城市，同其余的大城市一般无二，只荷枪实弹的警察稍多点，军用卡车装的士兵稍多点，反分裂的标语看着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像跑错了年代一样。这里的阳光大致比上海要充足一点，户外运动的用品店铺天盖地。小文后来终于也买到了帽子，馒头现下还戴着帽子，后来也总是要落掉的。

最诱人的是板车上的串串葡萄，不买来吃好象都是罪过的。

沿路瞎晃，网吧门口的士兵换班，几部载着士兵的车哇啦哇啦一路缓缓开来，对面巷子口的士兵也是严阵的样子，周围一圈沙包，背脊里莫名有点寒意，四个人快步走过弯口，打车去体育馆路，那里算是一条街的美食。

早饭吃的晚，12点多，对乌鲁木齐人民来说还远没到午饭的时间，餐厅里个个空空旷旷，我们也不饿，来回走了两圈，进了新疆第一盘，当然是吃大盘鸡的。地址不是攻略上的体育馆路31号，好象是100来号了。

坐定点菜大概是1点来钟，店里就我们四个客人。根据昨晚进食的情况，要了个中份的大盘鸡，一个炝莲白，一个羊肉加馍，酸奶，QQ喝啤酒，我们喝果啤，馒头始终没喝道心心念念的卡瓦斯。后来，我们就后悔了。大盘鸡和大盘鸡是不一样的，中份和中份也是不一样的。鸡一上桌，眼睛就满了，比血站的好吃不少，大片的土豆片，吃到后来就只会用筷子扒拉着不晓得要往哪儿送了。其实呢，垫盆地的是一些饼，浸饱了汤汁吃起来也是相当够味。那个羊肉加馍的后来就打了包了，当了那天的夜宵了。酸奶没有想象中的酸和稠，不算得地道。

吃了一些时候，客人陆续也来了。自己吃饱了，还要偷眼去看别桌的，那个叫了大盘的，真是够看头，那桌上也就够放这一个菜的了。

吃到个两点多钟，打道回友好百盛，去底下超市买一些补给品，比如纸巾，比如葡萄。。。回麦田吃葡萄打牌。

打到差不多六点半，收牌拿包。路边打了很久的车未果，眼看时间紧急，于是我们的第二次负重练习开始了。到了碾子沟客运站有点傻眼，人山人海不知怎么进去。想想也是，明天开始便是长假了，这不都赶着回家么。有请帮忙让道的，看看时间7点都多了，我们还在人堆里，当时那个心里有些慌，冒出“踩踏事件”的字眼来，所幸四人终究陆续挤了进去，其实陆续也就两批，馒头小文我一批，QQ一批。检票更是混乱，只让从前头进去，至于哪辆车，自己找去，还不是根据车号找，不过后来我们在找车这方面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第一次坐长途汽车，还是卧铺的，上车每人给发个塑料袋，让把鞋拖了装着提溜进去。车上的味道可就浓郁了去了。我们仨在最后一排的上铺一字躺开，QQ在唯一的下铺。铺短又窄，车里闷热。更可怜的是，我们没有来得及买水，只得一罐可乐。顺便一提，这里饭馆吃饭后不要发票的话可以换成饮料，所以可乐是这样来的。

车开动的时候7点半也过了，看一会外面的晚霞直到星星月亮，调整着各种姿势，后来也睡着了。。。再醒来应该是第二天到布尔津了。

 

当日费用大约是：

吃饭，100多点，大盘鸡是68中份

打车，忘了，单程不超过10元，没坐过公交

超市购物，不超过50吧。

 

 

PS.今天是回来第三天，馒头小文各自上班三天，我上课两天，QQ继续逍遥，不过听说昨天他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今天下午去找馒头交照片，看看彼此比墨黑白一点的脸，心里也就释然啦。说起来，馒头上了眼影，不是说不可以，只是再次更新一下她的状态，嘿嘿。

我们在麦田的房间 馒头他们床头画的人晚上看起来哈牢牢的

麦田里

乌鲁木齐街头

麦田里

 

 

 

 

边打牌边吃的

馒头快要和终于掉了的帽子

长途汽车上躺的不舒服

一觉醒来，看不真切四周景象，听不真切四周声音，

是木屋，毡房，还是粉白的民居。

再醉也会醒，从那一头，回来了，有离开过么，有去过么？如果是我说的，那么那些数字是真的，便真的也是在梦里。

 

细节是用来杜撰情节的，将记忆里的缺失按自己的想象补上，没有大的差池，只在微妙处说给自己来听。

 

北疆之旅主人公：

馒头：前同事，一开始的旅伴，这次又重新聚首了。她是我一切旅行的借口，心再野，也有她跑在前头。性格直爽如男生，此次旅行有往小女人进化的趋势。好动不好静，虽然身体千疮百孔，尤其肠胃，但，好吃，牙口一般，但，很好吃。

小文：其实应该是晓雯，太女气，又复杂，简化之。馒头的大学同学兼同寝，曾一道去过丽水。右面脸颊上有酒窝一枚，笑的时候惹人手痒。此人头发过长。怕热。牙虽略有些参差，不过咬合力还是很够，手痒时慎行。

青青：前同事的老公的大学同学，早八百年应该见过，但彼此殊无印象。曾与馒头、小文一道去了内蒙，途中屡屡提及，我只得睁眼入定。笑起来有数对小括号在脸上产生。此行产生一句名言：很帅很悲壮，用以形容一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景事物。忘了交代，此人基本性别为男。

我：所有细节的独撰者，一切错误记忆的所有者。但凡写出去了的，一概不负责任。

 

以下一切，真实度难说，想哪儿是哪儿，也可能写哪儿算哪儿。

其实很郁闷，

胸口犹如卡了石块，不上不下，难受异常，比吃了苍蝇更难受。

没有食欲，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小魏潇洒而去，反正旁人看起来都是潇洒的。

我呢，罪人一样，

留下来不晓得是要赎罪还是干吗。

偏生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那就驮着石头而行吧，

像小时候的梦，反正总有一天会走过去的，

到时自然轻松了。

 

被横眉对着眼白招待着批评了一顿，

我假装只听到了关键词，加薪有望。。。

假装没有听到的潜台词：你有本事就跳槽找个更好的。。。在眼下这种形势下。。

利智演的某女被日军侮辱后抱着鸡鸭而归，

区别是我的鸡鸭还是虚拟状态。

不高兴叹气了，

买了彩票，假装还有希望。

唉。。。

每日心情如此一声。

此一声开始，此一声结束。

好逸恶劳的本性完全得不到彰显，

忍气吞声的要得心头结石。

每次从车上起来也是头痛欲裂，

倒是裂出个什么GOOD IDEA出来才好。

嘿，那个什么A梦的，

借个时光机，回去帮自己篡改一下命运，

如此这般可好，

嗯，只要稍稍退回三四年也可以了。

 

唉，夜太短，好梦还来不及做，

便要睁眼回到恶梦中。

急欲摆脱的，要摆脱的，非摆脱不可的。

如果管饱的不是米饭，

那么无西北风，东南风也可。

热吧？

空气涨成一团热风，被挟持着走不快也走不慢。

两旁工地的灰尘慢动作而来，

这摩登的城市变成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女生们小倩般打着伞，

怕一不小心，

灼热的阳光在身上打出通透的孔来，

嗞啦嗞啦转眼成灰。

 

感觉自己仿佛被切好的肉条，

刷了油被扔上铁网，

不消几秒钟，

已渗出油来，

面孔上吐着泡泡。

 

书包被烙的火红，

镶在背上，

拿下时喷香四溢，连皮带肉。

天热了，走到哪里都不想穿鞋。

 

30岁了，去扭动个身体，第二天腰酸，第三天肩疼，第四天了酸痛还在往外渗，

什么永远不会晚，都是骗人的，晚了就是晚了，很晚，相当晚，

只是不舍得死心罢了。

 

某天对着镜子拔了一根白头发，

没办法抗衡的除了地心引力，还有不断流逝的时间，

现学一句：时间太窄，指缝太宽。

 

十几岁的时候瘦的，眼睛却老有神，

后来胖了，眼睛却是隐约的肿。

十几岁的时候胖的，脸蛋是弹跳的婴儿肥，

后来瘦了，颧骨要浮出面颊的年纪。

 

周遭终于被娃娃包围，

玩得的时候不亦乐乎，

放眼看去，又有点骇然。

浪子型人配娃娃一枚，

总让人又是欣慰又是不甘，

只是顺应自然而已，

说什么都言太重。

      十几年，仿佛轮回再世，再看时，感动依然。

      那种温暖人心的明媚笑容，勇敢又痴情，几个永尾当得起。

      莉香是，拿得起，放不下，说了再见，也还是要在回忆中哭个稀里哗啦。有洒脱的身姿和一腔的似水柔情。忘是忘不掉，但也是终不悔当初。也要自己选择茫茫人海中偶然相遇的再见方式。最后一声“丸子”，也不是再见，也不是忘记，笑若春花。

      完治是，拿不起，也放不下。24岁没有自信同莉香同路而行，27岁有里美给他系鞋带。茫茫人海中偶然相遇时，只有莉香还是莉香。再挥手说再见时，是跟那时的丸子和莉香一道挥别。只是有一个莉香终究还是留在心底深处。

     

       完美结局就是不完美生活的开始，遗憾则是触到神经的倒抽一口气，记忆深刻，泪腺通透。

       音乐响起，永远的《东爱》。